(四)师恩难报
省庵大师《劝发菩提心文》言说:“云何念师长恩?父母虽能生育我身,若无世间师长,则不知礼义;若无出世师长,则不解佛法。不知礼义,则同于异类;不解佛法,则何异俗人?……”
师恩最重,师恩最深。每个人的一生,都离不开恩师诲人不倦的教导,离不开恩师辛勤心血的栽培。有人用“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来形容和赞美老师,用“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来比喻和评价老师。正说明,师恩的深重、师恩的难报!
世间的恩师中,有三位对我的人生成长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令我毕生难忘。
小学时的班主任乔老师。当年,我随父母从部队转业复原回到天津后,遇到的第一位恩师,就是当时的班主任乔老师。由于我是转学插班,两地学校的课程设置、进度差异很大,功课跟不上,同学们又欺生,对我这个半截来的外地“土老冒”,常常讥笑、欺负。乔老师每天下班后,都专程到我家里不厌其烦地为我补习功课,直到我把拉下的功课全部补上,并且以跃名列年级前茅;每当同学们欺负我,乔老师都会及时安慰、鼓励我。最最令我难忘的一件事是,当年小学语文课本中有一篇课文,内容是批判刘少奇的“剥削有功论”。课文里提到的那个“剥削阶级的代表”、万恶的资本家,正是我家祖辈。在那个年月里,我的长辈们从来不曾讲过祖辈的事情,我对祖辈是一无所知的,因此,学到那篇课文,正当我对那万恶的资本家深恶痛绝时,四周传来了同学们的哄堂大笑和恶毒的咒骂,当我回过神来,发现同学们是在骂自己时,我哭了。我虽然悖先忘祖,可当时就读的学校,正是我那祖辈当年的产业,在那里就读的学生,多是祖辈当年企业里职工的子弟,我的长辈不对我说,他们的父母却都对他们讲得一清二楚。那天放学,我是哭着跑回家的。当天晚上,乔老师下班后,就到我家家访,对白天发生的事情,向我的父母做了解释,并苦口婆心地劝了我整整一个晚上。她要我不要从此萎靡,她要我振作起来,她要我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要抬起头做人,她要我……乔老师讲了很多很多,那些道理,虽然有很多我当时并不完全明白,但却影响了我的一生。是乔老师,让我懂得了做人要谦和、要忍辱、要奋进……
初中时的班主任李老师。李老师是我们的英语老师。在那百废待兴的年代,李老师不仅尽职尽责地传授给我们文化知识,更多地是寓教于乐,培养我们的人格、素质、品质。那时,英语课没有现在这样被重视,同学们普遍厌学。李老师就自编、自导英语小话剧,让同学们扮演剧中的各种角色,即提高了同学们的学习兴趣和英语水平,又把做人的道理、文学的修养在潜移默化中传给了我们。当时,我们班的英语课,一直是全校的观摩教学课。那年月,文化生活贫瘠,语文课本里,除了毛主席诗词,就再也没有可以称得上是“文学”的作品了,李老师利用每天的自习课时间,为我们都古典名著,念到兴头上,还会为我们讲解,向我们提问。可以说,我们班的同学,在文学上的兴趣、知识、修养,全都得益于李老师的熏陶。有时,李老师还会自己拉着手风琴,教我们唱歌曲,中文的、英文的、民族的、美声的……那时没有流行歌曲,不然,李老师也一定会教我们。
学佛以后,遇到过许许多多的大德、善知识,都曾给过我慈悲的教诲,令我在学佛的道路中走上正道。这深厚的师恩,更是无以言报。
1990年,我从天津大悲禅院 上宝下菡法师皈依三宝。2004年,从天津荐福观音寺 上妙下贤法师受五戒。两位恩师,是我迷途中的引路人,是我解脱道上的指路灯。
记得,当年皈依之前,常去大悲禅院进香、磕头、求福报,当时,那里的法物流通处常年有一位出家的师父给信众们讲解佛法、引导正信。当年我愚蠢的很,虽然每每受师父教诲,却不知道该如何请教师父上下,每次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请问,只好又囫囵吞了回去。那师父很祥和、很慈悲,每次都不厌其烦地为我讲解问题,一字一句地教我读诵心经、大悲咒。事隔多年后,那位师父已经不再在法物流通处了,那里服务的师兄也早已更换的很多次,再去打听,竟然没有人能知道那位师父的行踪。每每思及此事,心中总不免怅然,总会在心底默默地忏悔:我的恩师,弟子由衷地向您忏悔!
佛教在线诵金刚经室的 梧桐细雨老师,是我有幸得遇的第一位大善知识。在妈妈病危、往生前后,梧桐老师始终不厌其烦地给了我诸多的指导和帮助,从念经、持咒,到礼佛忏悔,都一一具体指导,妈妈最终得以发起心愿求生净土,实当感恩梧桐老师的方便引导和不倦教诲,此恩之重,何以报答?!
本春老师,是我有幸得遇的第二位大善知识。我的每一个进步,都离不开本春老师的鞭策,每一个错误,都逃不开本春老师的喝骂。如今,我虽然依旧是修学皆劣,但与自己以前相比,也还是有了不小的进步。这进步,怎能不让我感恩于老师的鞭策?不让我感恩于老师的慈悲棒喝?
师恩难报无以报!在我成长、修行的路上,能够得遇这许许多多、恩重如山的恩师,实是今生之幸、三生之幸、永生之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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