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极好静,而所居介于铜铁匠之间,朝夕恬耳,苦之,
常曰“此两家若有迁居之日,我愿作东款谢”一日,二匠忽并
至曰:“我等且迁矣,足下素许作东,特来叩领”,问其期日,
曰“只在明日”其人大喜,遂盛款之,酒后问曰“汝而二家迁
往何处?”,二匠曰“我迁在他屋里,他迁在我屋里”
书生与农夫
话说有两个落第秀才结伴归乡。这日来到一城外,看到参差不平的城墙,
一时诗兴大发,其中一个吟道:
“远看城墙锯锯齿,
另一个亦不示弱,遥头接上:
“近看城墙齿齿锯。”
“唉,以我们这样的文才竟然没有考上,考官们是都瞎了眼了!”
想想别人衣锦还乡,而自己却一无所获,二秀才抱头痛哭。
是时,恰逢一个农夫赶着马车从旁经过,看到二书生痛哭流涕,很是不解,
遂扣问原由,二书生将自己的经历哭诉一通,又将刚刚处景而赋作的妙句陈说
一遍,颇为不服地说,“象我们这等天才居然落第,这世道可还有公理在!”
话音刚落,农夫亦蹲地而哭,二书生以为农夫亦同情其遭遇,遂很礼貌地
上前劝说,农夫边哭边说:“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啊,我的地贫得无法种庄稼,
可我眼看着你们两个人一肚子的shit我没法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