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

（二六）舍梨子相应品瞿尼师经第六(初一日诵)

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王舍城。在竹林迦兰哆园

尔时。瞿尼师比丘亦游王舍城。在无事室。调笑．憍骜。躁扰．喜忘。心如猕猴。瞿尼师比丘为少缘故。至王舍城。是时尊者舍梨子与比丘众俱。中食已后。因小事故。集在讲堂。瞿尼师比丘于王舍城所作已讫。往诣讲堂

尊者舍梨子遥见瞿尼师来已。因瞿尼师告诸比丘。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敬重而随顺观。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多不敬重。不随顺观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多不敬重。不随顺观。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敬重。令随顺观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不调笑而不躁扰。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多行调笑而躁扰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多行调笑及于躁扰。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不调笑。令不躁扰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不畜生论。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多畜生论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多畜生论。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不畜生论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不憍骜及少言说。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多行憍骜。多言说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多行憍骜及多言说。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不憍骜及少言说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护诸根。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多不护诸根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多不护诸根。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护诸根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食知止足。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贪余多食。不知足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贪余多食。不知止足。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食知止足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精进而不懈怠。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多不精进而懈怠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多不精进而反懈怠。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精进而不懈怠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正念及正智也。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多无正念。无正智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多无正念及无正智。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正念及正智也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知时及善时也。不早入村而行乞食。亦不晚出。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早入村邑而行乞食。又晚出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早入村邑而行乞食。又复晚出。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知时及善时也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知坐取善坐也。不逼长老坐。为小比丘诃。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逼长老坐。为小比丘诃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逼长老坐。为小比丘诃。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知坐及善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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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共论律．阿毗昙。何以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时。或有来问律．阿毗昙。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不知答律．阿毗昙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不知答律及阿毗昙。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共论律．阿毗昙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共论息解脱。离色至无色定。何以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时。或有来问息解脱。离色至无色定。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不知答息解脱。离色至无色定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不知答息解脱。离色至无色定。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共论息解脱。离色至无色定

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共论漏尽智通。何以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时。或有来问漏尽智通。诸贤。若无事比丘行于无事。而不知答漏尽智通者。则致比丘诃数诘责。此贤无事。何为行无事。所以者何。此贤无事。行于无事。而不知答漏尽智通。若至众中。亦致比丘诃数诘责。是故。诸贤。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当学共论漏尽智通

是时。尊者大目揵连亦在众中。尊者大目干连白曰。尊者舍梨子。但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应学如是法。非谓人间比丘耶

尊者舍梨子答曰。尊者大目干连。无事比丘行于无事。尚学如是法。况复人间比丘耶

如是二尊更相称说。赞叹善哉。闻所说已。从座起去

　敬重无调笑　　不畜生论骜

　护根食知足　　精进正念智

　知时亦善坐　　论律阿毗昙

　及说息解脱　　漏尽通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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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

我这么听说，有一段时间，佛陀在王舍城，住在竹林迦兰哆园。

那个时候，瞿尼师比丘也在王舍城，在安静适于修行的地方，调笑、肆意且傲慢、烦躁且扰乱、染着于事物而忘记守护根本，心象猕猴一样。瞿尼师比丘为了某些事，到王舍城去。那个时候，尊者舍梨子和众多比丘在一起，午饭过后，因为一些事，在讲堂集会。瞿尼师比丘在王舍城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也前去讲堂。

尊者舍梨子远远的看见瞿尼师比丘走来，因为瞿尼师比丘的种种行为而告诫比丘们。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敬重那些比丘，不去干扰他们，对自己的种种行为应该随时观察。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没有敬重那些比丘，干扰了他们，对自己的种种行为也没有随时观察。如果来到众多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没有敬重那些比丘，干扰了他们，对自己的种种行为也没有随时观察。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应当敬重其他比丘，不去干扰他们，对自己的种种行为应该随时观察。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不调笑，也不烦躁扰乱其他比丘。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调笑和烦扰了其他比丘，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调笑和烦扰了其他比丘。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应当不调笑，也不烦躁扰乱其他比丘。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不要去做无意义的言谈。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做无意义的言谈，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做无意义的言谈。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不要做无意义的言谈。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不要肆意傲慢的说话，不要高谈阔论。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肆意傲慢的说话以及高谈阔论，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肆意傲慢的说话以及高谈阔论，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不要肆意傲慢的说话，不要高谈阔论。

不一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应当守护根门。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不守护根门，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经常不守护根门。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应当守护根门。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应当饮食知量知足。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没有做到饮食知量知足，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对饮食没有节制，贪爱丰富的食物。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应当饮食知量知足。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应当精进而不懈怠。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没有做到精进而不懈怠，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没有努力精进、经常懈怠。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精进而不懈怠。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应当保持正念和正智。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没有正念，也没有正智。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没有正念，也没有正智。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正念和正智。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应该保持安静，应当知道在适合的时候去做适合的事，不在很早的时候入村庄乞食，也不在很晚的时候从村庄里出来。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在很早就去村庄乞食，很晚才出来，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很早就去村庄乞食，很晚才出来。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知道在适合的时候去做适合的事。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知道如何选取座位。比丘们，如果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占取长老的座位，妨碍了年纪小的比丘，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占取长老的座位，妨碍了年纪小的比丘。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知道如何选取座位。

不一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共同学习律、论。为什么呢？比丘们，有的时候，会有人来问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关于律和论方面的知识，如果这个比丘不知道如何回答，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没有学习律、论。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共同学习律、论。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共同学习苦的止息、解脱道以及定的知识。为什么呢？比丘们，有的时候，会有人来问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关于苦的止息、解脱道和定方面的知识，如果这个比丘不知道如何回答，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无法回答关于苦的止息、解脱道和定方面的知识，。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共同学习苦的止息、解脱道以及定。

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共同学习解脱智。为什么呢？比丘们，有的时候，会有人来问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关于解脱智方面的知识，如果这个比丘不知道如何回答，就会导致其他比丘的批评。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哪里算得上是在安静处修行呢？为什么这么批评他呢？这个在安静处修行的比丘无法回答关于解脱智方面的知识，。他们到其他比丘安住的地方，就会受到比丘的批评。因此，比丘们，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应该保持安静，如果到其他比丘聚集的地方，应当共同学习解脱智。

这个时候，尊者大目揵连也在比丘中坐，尊者问：尊者舍梨子，只有在闲静处的比丘应当保持安静，学习你所说的这些。那么，不在闲静处的比丘是否也需要这么学习呢？

尊者舍梨子回答：尊者大目干连，在闲静处的比丘应当保持安静，尚且需要学习这些，更何况是那些不在闲静处修行的比丘呢？

二位尊者互相称说，肯定对方的说法。听到这些法义后，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去。

敬重无调笑　　不畜生论骜

护根食知足　　精进正念智

知时亦善坐　　论律阿毗昙

及说息解脱　　漏尽通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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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

（二七）中阿含舍梨子相应品梵志陀然经第七(初一日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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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如是

一时。佛游王舍城。在竹林加兰哆园。与大比丘众俱。共受夏坐。尔时。尊者舍梨子在舍卫国亦受夏坐

是时。有一比丘于王舍城受夏坐讫。过三月已。补治衣竟。摄衣持钵。从王舍城往舍卫国。住胜林给孤独园。彼一比丘往诣尊者舍梨子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

尊者舍梨子问曰。贤者。从何处来。于何夏坐

彼一比丘答曰。尊者舍梨子。我从王舍城来。在王舍城受夏坐

复问。贤者。世尊在王舍城受夏坐。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耶

答曰。如是。尊者舍梨子。世尊在王舍城受夏坐。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

复问。贤者。比丘众．比丘尼众在王舍城受夏坐。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乐闻法耶

答曰。如是。尊者舍梨子。比丘众．比丘尼众在王舍城受夏坐。圣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尽乐闻法

复问。贤者。优婆塞众．优婆夷众住王舍城。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乐闻法耶

答曰。如是。尊者舍梨子。优婆塞众．优婆夷众住王舍城。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尽乐闻法

复问。贤者。若干异学沙门．梵志在王舍城受夏坐。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乐闻法耶

答曰。如是。尊者舍梨子。若干异学沙门．梵志在王舍城受夏坐。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尽乐闻法

复问贤者。在王舍城有一梵志。名曰陀然。是我昔日未出家友。贤者识耶

答曰。识之

复问贤者。梵志陀然住王舍城。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乐闻法耶

答曰。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住王舍城。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不欲见佛。不乐闻法。所以者何。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而不精进。犯于禁戒。彼依傍于王。欺诳梵志．居士。依恃梵志．居士。欺诳于王

尊者舍梨子闻已。于舍卫国受夏坐讫。过三月已。补治衣竟。摄衣持钵。从舍卫国往诣王舍城。住竹林加兰哆园

于是。尊者舍梨子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入王舍城。次行乞食。乞食已。竟往至梵志陀然家。是时。梵志陀然从其家出。至泉水边苦治居民

梵志陀然遥见尊者舍梨子来。从坐而起。偏袒着衣。叉手向尊者舍梨子赞曰。善来。舍梨子。舍梨子久不来此。于是。梵志陀然敬心扶抱尊者舍梨子。将入家中。为敷好床。请使令坐。尊者舍梨子即坐其床。梵志陀然见尊者舍梨子坐已。执金澡灌。请尊者舍梨子食

尊者舍梨子曰。止。止。陀然。但心喜足

梵志陀然复再三请食。尊者舍梨子亦再三语曰。止。止。陀然。但心喜足

是时。梵志陀然问曰。舍梨子。何故入如是家而不肯食

答曰。陀然。汝不精进。犯于禁戒。依傍于王。欺诳梵志．居士。依傍梵志．居士。欺诳于王

不一

梵志陀然答曰。舍梨子。当知我今在家。以家业为事。我应自安隐。供养父母。瞻视妻子。供给奴婢。当输王租。祠祀诸天。祭餟先祖及布施沙门．梵志。为后生天而得长寿。得乐果报故。舍梨子。是一切事不可得疑。一向从法

于是。尊者舍梨子告曰。陀然。我今问汝。随所解答。梵志陀然。于意云何。若使有人为父母故而行作恶。因行恶故。身坏命终趣至恶处。生地狱中。生地狱已。狱卒执捉。极苦治时。彼向狱卒而作是语。狱卒。当知。莫苦治我。所以者何。我为父母故而行作恶。云何。陀然。彼人可得从地狱卒脱此苦耶

答曰。不也

复问。陀然。于意云何。若复有人为妻子故而行作恶。因行恶故。身坏命终趣至恶处生地狱中。生地狱已。狱卒执捉。极苦治时。彼向狱卒而作是语。狱卒。当知。莫苦治我。所以者何。我为妻子故而行作恶。云何。陀然。彼人可得从地狱卒脱此苦耶

答曰。不也

复问。陀然。于意云何。若复有人为奴婢故。而行作恶。因行恶故。身坏命终趣至恶处。生地狱中。生地狱已。狱卒执捉。极苦治时。彼向狱卒而作是语。狱卒。当知。莫苦治我。所以者何。我为奴婢故而行作恶。云何。陀然。彼人可得从地狱卒脱此苦耶

答曰。不也

复问。陀然。于意云何。若复有人为王．为天．为先祖．为沙门．梵志故。而行作恶。因行恶故。身坏命终趣至恶处。生地狱中。生地狱已。狱卒执捉。极苦治时。彼向狱卒而作是语。狱卒。当知。莫苦治我。所以者何。我为王．为天．为先祖．为沙门．梵志故。而行作恶。云何。陀然。彼人可得从地狱卒脱此苦耶

答曰。不也

陀然。族姓子可得如法．如业．如功德得钱财。尊重奉敬孝养父母。行福德业。不作恶业。陀然。若族姓子如法．如业．如功德得钱财。尊重奉敬孝养父母。行福德业。不作恶业者。彼便为父母之所爱念。而作是言。令汝强健。寿考无穷。所以者何。我由汝故。安隐快乐。陀然。若有人极为父母所爱念者。其德日进。终无衰退

陀然。族姓子可得如法．如业．如功德得钱财。爱念妻子。供给瞻视。行福德业。不作恶业。陀然。若族姓子如法．如业．如功德得钱财。爱念妻子。供给瞻视。行福德业。不作恶业者。彼便为妻子之所尊重。而作是言。愿尊强健。寿考无穷。所以者何。我由尊故。安隐快乐。陀然。若有人极为妻子所尊重者。其德日进。终无衰退

陀然。族姓子可得如法．如业．如功德得钱财。愍伤奴婢。给恤瞻视。行福德业。不作恶业。陀然。若族姓子如法．如业．如功德得钱财。愍伤奴婢。给恤瞻视。行福德业。不作恶业者。彼便为奴婢之所尊重。而作是言。愿令大家强健。寿考无穷。所以者何。由大家故。我得安隐。陀然。若有人极为奴婢所尊重者。其德日进。终无衰退

陀然。族姓子可得如法．如业．如功德得钱财。尊重供养沙门．梵志。行福德业。不作恶业。陀然。若族姓子如法．如业．如功德得钱财。尊重供养沙门．梵志。行福德业。不作恶业者。彼便极为沙门．梵志之所爱念。而作是言。令施主强健。寿考无穷。所以者何。我由施主故。得安隐快乐。陀然。若有人极为沙门．梵志所爱念者。其德日进。终无衰退

于是。梵志陀然即从坐起。偏袒着衣。叉手向尊者舍梨子白曰。舍梨子。我有爱妇。名曰端正。我惑彼故。而为放逸。大作罪业。舍梨子。我从今日始。舍端正妇。自归尊者舍梨子

不一

尊者舍梨子答曰。陀然。汝莫归我。我所归佛汝应自归

梵志陀然白曰。尊者舍梨子。我从今日自归于佛．法及比丘众。唯愿尊者舍梨子受我为佛优婆塞。终身自归。乃至命尽

于是。尊者舍梨子为梵志陀然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从坐起去。游王舍城。住经数日。摄衣持钵。从王舍城出。往诣南山。住南山村北尸摄和林中

彼时。有一比丘游王舍城。住经数日。摄衣持钵。从王舍城出。亦至南山。住南山村北尸摄和林中

于是。彼一比丘往诣尊者舍梨子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

尊者舍梨子问曰。贤者从何处来。何处游行

比丘答曰。尊者舍梨子。我从王舍城来。游行王舍城

复问。贤者。知王舍城有一梵志。名曰陀然。是我昔日未出家友耶

答曰。知也

复问。贤者。梵志陀然住王舍城。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乐闻法耶

答曰。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欲数见佛。欲数闻法。但不安快。气力转衰。所以者何。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今者疾病。极困危笃。或能因此而至命终

尊者舍梨子闻是语已。即摄衣持钵。从南山出。至王舍城。住竹林加兰哆园

于是。尊者舍梨子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往诣梵志陀然家。梵志陀然遥见尊者舍梨子来。见已便欲从床而起。尊者舍梨子见梵志陀然欲从床起。便止彼曰。梵志陀然。汝卧勿起。更有余床。我自别坐

于是。尊者舍梨子即坐其床。坐已。问曰。陀然。所患今者何似。饮食多少。疾苦转损。不至增耶

陀然答曰。所患至困。饮食不进。疾苦但增而不觉损。尊者舍梨子。犹如力士以利刀刺头。但生极苦。我今头痛亦复如是。尊者舍梨子。犹如力士以紧索绳而缠络头。但生极苦。我今头痛亦复如是。尊者舍梨子。犹屠牛儿而以利刀破于牛腹。但生极苦。我今腹痛亦复如是。尊者舍梨子。犹两力士捉一羸人在火上炙。但生极苦。我今身痛。举体生苦。但增不减。亦复如是

 

不一

尊者舍梨子答曰。陀然。汝莫归我。我所归佛汝应自归

梵志陀然白曰。尊者舍梨子。我从今日自归于佛．法及比丘众。唯愿尊者舍梨子受我为佛优婆塞。终身自归。乃至命尽

于是。尊者舍梨子为梵志陀然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无量方便为彼说法。劝发渴仰。成就欢喜已。从坐起去。游王舍城。住经数日。摄衣持钵。从王舍城出。往诣南山。住南山村北尸摄和林中

彼时。有一比丘游王舍城。住经数日。摄衣持钵。从王舍城出。亦至南山。住南山村北尸摄和林中

于是。彼一比丘往诣尊者舍梨子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

尊者舍梨子问曰。贤者从何处来。何处游行

比丘答曰。尊者舍梨子。我从王舍城来。游行王舍城

复问。贤者。知王舍城有一梵志。名曰陀然。是我昔日未出家友耶

答曰。知也

复问。贤者。梵志陀然住王舍城。身体康强。安快无病。起居轻便。气力如常。欲数见佛。乐闻法耶

答曰。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欲数见佛。欲数闻法。但不安快。气力转衰。所以者何。尊者舍梨子。梵志陀然今者疾病。极困危笃。或能因此而至命终

尊者舍梨子闻是语已。即摄衣持钵。从南山出。至王舍城。住竹林加兰哆园

于是。尊者舍梨子过夜平旦。着衣持钵。往诣梵志陀然家。梵志陀然遥见尊者舍梨子来。见已便欲从床而起。尊者舍梨子见梵志陀然欲从床起。便止彼曰。梵志陀然。汝卧勿起。更有余床。我自别坐

于是。尊者舍梨子即坐其床。坐已。问曰。陀然。所患今者何似。饮食多少。疾苦转损。不至增耶

陀然答曰。所患至困。饮食不进。疾苦但增而不觉损。尊者舍梨子。犹如力士以利刀刺头。但生极苦。我今头痛亦复如是。尊者舍梨子。犹如力士以紧索绳而缠络头。但生极苦。我今头痛亦复如是。尊者舍梨子。犹屠牛儿而以利刀破于牛腹。但生极苦。我今腹痛亦复如是。尊者舍梨子。犹两力士捉一羸人在火上炙。但生极苦。我今身痛。举体生苦。但增不减。亦复如是

 

不一

尊者舍梨子告曰。陀然。我今问汝。随所解答。梵志陀然。于意云何。地狱．畜生。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畜生胜也

复问。陀然。畜生．饿鬼。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饿鬼胜也

复问。陀然。饿鬼比人。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人为胜也

复问。陀然。人．四王天。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四王天胜

复问。陀然。四王天．三十三天。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三十三天胜

复问。陀然。三十三天．焰摩天。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焰摩天胜

复问。陀然。焰摩天．兜率陀天。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兜率陀天胜

复问。陀然。兜率陀天．化乐天。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化乐天胜

复问。陀然。化乐天．他化乐天．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他化乐天胜

复问。陀然。他化乐天．梵天。何者为胜

陀然答曰。梵天最胜。梵天最胜

尊者舍梨子告曰。陀然。世尊．知．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四梵室。谓族姓男．族姓女修习多修习。断欲．舍欲念。身坏命终。生梵天中。云何为四。陀然。多闻圣弟子心与慈俱。遍满一方成就游。如是二三四方。四维上下。普周一切。心与慈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如是悲．喜心与舍俱。无结无怨。无恚无诤。极广甚大。无量善修。遍满一切世间成就游。是谓。陀然。世尊．知．见．如来．无所著．等正觉说四梵室。谓族姓男．族姓女修习多修习。断欲．舍欲念。身坏命终。生梵天中

于是。尊者舍梨子教化陀然。为说梵天法已。从坐起去。尊者舍梨子从王舍城出。未至竹林加兰哆园。于其中间。梵志陀然修习四梵室。断欲．舍欲念。身坏命终。生梵天中

是时。世尊无量大众前后围绕而为说法。世尊遥见尊者舍梨子来。告诸比丘。舍梨子比丘聪慧．速慧．捷慧．利慧．广慧．深慧．出要慧．明达慧．辩才慧。舍梨子比丘成就实慧。此舍梨子比丘教化梵志陀然。为说梵天法来。若复上化者。速知法如法

于是。尊者舍梨子往诣佛所。稽首礼足。却坐一面。世尊告曰。舍梨子。汝何以不教梵志陀然过梵天法。若上化者。速知法如法

尊者舍梨子白曰。世尊。彼诸梵志长夜爱着梵天。乐于梵天。究竟梵天。是尊梵天。实有梵天。为我梵天。是故。世尊。我如是应

佛说如是。尊者舍梨子及无量百千众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不一

我这么听说，有一段时间，佛陀在王舍城，住在竹林加兰哆园。和众多比丘一起夏坐。那个时候，尊者舍梨子在舍卫国夏坐。

这个时候有一个比丘在王舍城，结束三个月的夏坐后。修补好衣服，着衣持钵，从王舍城到舍卫国，住在胜林给孤独园。这个比丘前去拜访尊者舍梨子。礼敬尊者舍梨子之后，坐在一边。

尊者舍梨子问：比丘，你从什么地方来，在什么地方夏坐？

比丘回答：尊者舍梨子，我从王舍城来，在王舍城夏坐。

尊者舍梨子问：比丘，世尊也在王舍城夏坐。世尊的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

比丘回答：是这样的，尊者舍梨子。世尊在王舍城夏坐。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

尊者舍梨子问：比丘，那些在王舍城夏坐的比丘、比丘尼，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他们是否常常去拜见佛陀，乐于听到佛陀说法呢？

比丘回答：是这样的，尊者舍梨子。那些在王舍城夏坐的比丘、比丘尼，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他们常常去拜见佛陀，乐于听到佛陀说法。

尊者舍梨子问：比丘，那些住在王舍城的在家男女居士，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他们是否常常去拜见佛陀，乐于听到佛陀说法呢？

比丘回答：是这样的，尊者舍梨子。那些住在王舍城的在家男女居士，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他们常常去拜见佛陀，乐于听到佛陀说法。

尊者舍梨子问：比丘，那些在王舍城夏坐的异学沙门和梵行者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他们是否常常去拜见佛陀，乐于听到佛陀说法呢？

比丘回答：是这样的，尊者舍梨子。那些在王舍城夏坐的异学沙门和梵行者，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他们常常去拜见佛陀，乐于听到佛陀说法。

尊者舍梨子问：比丘，在王舍城有一个修行梵行的人，叫做陀然，是我以前没有出家时候的朋友，你认识他么？

比丘回答：认识

尊者舍梨子问：陀然住在王舍城，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他是否常常去拜见佛陀，乐于听到佛陀说法呢？

比丘回答：尊者舍梨子。陀然住在王舍城，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但是他不想去拜见佛陀，也乐于听到佛陀说法。为什么呢？尊者舍梨子，陀然并不精进于梵行的修习，违犯了各种戒律。有的时候，陀然以国王为依仗，欺骗其他的梵行者和在家居士，有的时候又以梵行者和居士为依仗，欺骗国王。

尊者舍梨子听到比丘这么说，在结束舍卫国三个月的夏坐后。修补好衣服，着衣持钵，从舍卫国到王舍城，住在竹林加兰哆园。

不一

于是，尊者舍梨子在凌晨时分，着衣持钵，到王舍城乞食。乞食后，就径直前往陀然家。这个时候，陀然从家里出来，到取泉水的地方，苛刻的对待泉水边上的居民。

陀然远远的看见尊者舍梨子做过来，就从座位上起身，偏袒着衣服，双手合十礼敬尊者舍梨子：您来的真好，舍梨子，你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陀然心怀敬意，扶持着尊者舍梨子进了自己的家。铺好床具坐垫，让舍梨子坐。尊者舍梨子坐下后，陀然就用华美的罐子装上食物，请尊者舍梨子进食。

尊者舍梨子说：不用这样，不用这样，陀然，只要心里欢喜就足够了。

陀然再三的请尊者舍梨子进食，尊者舍梨子也再三的对陀然说：不用这样，不用这样，陀然，只要心里欢喜就足够了。

这个时候，陀然就问：舍梨子，是什么原因，您到了我家却不肯进食呢？

舍梨子回答：陀然，你没有精进于梵行的修习，违犯了各种戒律。有的时候，陀然以国王为依仗，欺骗其他的梵行者和在家居士，有的时候又以梵行者和居士为依仗，欺骗国王。

陀然说：舍梨子，你知道我现在是在家劳作的，应该以家庭为重。我应当求得安稳，能供养父母，照顾妻儿，看护奴婢。我还要向国王交纳租税、祭祀祖先、向沙门和梵行者布施。我为他们如此劳作，死后可以往生天界，可以长寿，有好的果报。舍梨子，这一切都是无庸置疑的，是合于道理的。

于是，尊者舍梨子就告诉陀然：我现在来问你一些问题，你可以随心解答。陀然，你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如果有人因为父母的缘故而造作恶行，因为这个恶行的缘故，该人死后转生到恶处、转生到地狱中。地狱的狱卒捉拿着他，非常苛刻的对待他。该人对狱卒说：不要这么苛刻的对待我，我是为了父母造作恶行的。陀然，你认为这个人会因此而能从地狱的狱卒中解脱出来么？

陀然回答：不能。

尊者舍梨子又问：陀然，你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如果有人因为妻儿的缘故而造作恶行，因为这个恶行的缘故，该人死后转生到恶处、转生到地狱中。地狱的狱卒捉拿着他，非常苛刻的对待他。该人对狱卒说：不要这么苛刻的对待我，我是为了妻儿造作恶行的。陀然，你认为这个人会因此而能从地狱的狱卒中解脱出来么？

陀然回答：不能。

尊者舍梨子又问：陀然，你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如果有人因为父母的缘故而造作恶行，因为这个恶行的缘故，该人死后转生到恶处、转生到地狱中。地狱的狱卒捉拿着他，非常苛刻的对待他。该人对狱卒说：不要这么苛刻的对待我，我是为了奴婢造作恶行的。陀然，你认为这个人会因此而能从地狱的狱卒中解脱出来么？

陀然回答：不能。

尊者舍梨子又问：陀然，你是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呢？如果有人因为种种缘故，为了国王、为天人、为祖先、为沙门、为梵行者的缘故而造作恶行，因为这个恶行的缘故，该人死后转生到恶处、转生到地狱中。地狱的狱卒捉拿着他，非常苛刻的对待他。该人对狱卒说：不要这么苛刻的对待我，我是为了他们而造作恶行的。陀然，你认为这个人会因此而能从地狱的狱卒中解脱出来么？

陀然回答：不能。

不一

尊者舍梨子说：陀然，善男子应该以合于法、业、功德的方式获得钱财，并以此来恭敬赡养父母。他是造作福行而没有造作恶行。如果善男子以合于法、业、功德的方式获得钱财，并以此来恭敬赡养父母，造作福行，不造作恶行，那么他就会被父母爱惜挂念。父母就会祝福说：希望你身体健康，获得长寿。为什么呢？我们因为你的恭敬和赡养才能安稳快乐。陀然，如果有人为父母长久爱惜和挂念，那么他的福德会一天天增多，没有衰退。

尊者舍梨子说：陀然，善男子应该以合于法、业、功德的方式获得钱财，并以此来爱惜妻儿，满足她们的需求。他是造作福行而没有造作恶行。如果善男子以合于法、业、功德的方式获得钱财，并以此来满足妻儿的需求，造作福行，不造作恶行，那么他就会被妻儿所尊重，妻儿就会祝福说：希望您身体健康，获得长寿。为什么呢？我们因为你的爱惜才能安稳快乐。陀然，如果有人被妻儿所尊重，那么他的福德会一天天增多，没有衰退。

尊者舍梨子说：陀然，善男子应该以合于法、业、功德的方式获得钱财，并以此来体恤奴婢。他是造作福行而没有造作恶行。如果善男子以合于法、业、功德的方式获得钱财，并以此来体恤奴婢，造作福行，不造作恶行，那么他就会被奴婢所尊重。奴婢们会祝福说：希望家中诸人都身体健康，获得长寿。为什么呢？我们因为你们的体恤而安稳快乐。陀然，如果奴婢对该人非常尊重的话，那么他的福德会一天天增多，没有衰退。

尊者舍梨子说：陀然，善男子应该以合于法、业、功德的方式获得钱财，并以此来尊重供养沙门和梵行者，他是造作福行而没有造作恶行。如果善男子以合于法、业、功德的方式获得钱财，并以此来尊重供养沙门和梵行者，造作福行，不造作恶行，那么他就会被沙门和梵行者所爱惜。沙门和梵行者会说：祝施主身体健康，获得长寿。为什么呢？我们因为施主而安稳快乐。陀然，如果沙门和梵行者对该人非常爱惜的话，那么他的福德会一天天增多，没有衰退。

于是，陀然立刻从座位上起身，偏袒着衣服，双手合十礼敬尊者舍梨子：舍梨子，我的爱妻叫做端正，为了她的缘故，造作种种放逸的行为，造作了很重的恶业。舍梨子，我从今天开始，舍弃对她的迷惑，皈依尊者舍梨子。

尊者舍梨子说：陀然，你不要皈依我，我归依佛陀，你也应该自皈依，皈依于佛陀。

梵志陀然说：尊者舍梨子，我从今天起归依佛、法、僧。希望尊者舍梨子能接受我为佛陀的在家弟子，我终身归依佛、法、僧，直到生命的结束。

于是。尊者舍梨子以种种方式为陀然说法，让陀然获得闻法的快乐。在以正法激励陀然，陀然也获得了闻法的欢喜之后，就离开陀然家去王舍城。在王舍城游历了几天，着衣持钵，从王舍城出来前去南山，住在南山村北尸摄和林里。

这个时候有一个比丘经过王舍城游历数日，着衣持钵，从王舍城出来前去南山，住在南山村北尸摄和林里。

这个比丘前去拜访尊者舍梨子。礼敬尊者舍梨子之后，坐在一边。

尊者舍梨子问：比丘，你从什么地方来，在什么地方游历？

比丘回答：尊者舍梨子，我从王舍城来，在王舍城游历。

尊者舍梨子问：比丘，在王舍城有一个修行梵行的人，叫做陀然，是我以前没有出家时候的朋友，你认识他么？

比丘回答：认识

尊者舍梨子问：陀然住在王舍城，身体健康，安稳无病，起居轻松，气力和往常一样么？他是否常常去拜见佛陀，乐于听到佛陀说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