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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萧平实自诉:遍受大德斥、屡遭学人弃……我不破他,他必破我

本主题由 比干 于 2008-8-30 09:33 设置高亮

[推荐]萧平实自诉:遍受大德斥、屡遭学人弃……我不破他,他必破我

遍受大德斥、屡遭学人弃……我不破他,他必破我
  ——萧平实自诉内心文字辑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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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被萧某印证见道的弟子,因读月溪法师著作而否定萧某见解

  末学原以为此生为当代诸佛子所应作者,已竟其功,乃竟突有一、二位已见道之同修,因阅读已故某法师(月溪法师)著述而否定世尊正法,致使其怀疑,进而否定自己所悟,欲于本心之外另觅本心。无数劫辛苦学佛参禅而得之见地,一朝弃舍,令人扼腕叹息。
  (——摘自《正法眼藏·自序》)


  ◆其二:萧某见解,被诸出家在家大师斥为梵我神我外道、为非佛法

  三乘佛法俱说无我,然而无我之真实义,彼诸出家在家大师往往错会,便谓佛法无我之理即是缘起性空、一切法空;若闻有人说有不空之如来藏,便诬指斯人为同于梵我神我之外道,诽谤斯人所说法义为非佛法,诬谓斯人所弘传甚深微妙正法为不符原始佛教正法。
  (——摘自《我与无我·自序:出家人应袪除驼鸟心态》)


  ◆其三:萧某被藏密各宗、佛光山、慈济、法鼓山、中台山同声斥为外道
 

  藏密各宗各派,以及法道同于藏密应成派中观的佛光山、慈济,法道同于藏密自续派中观的法鼓山、中台山,当然不肯承认自己正是外道,当然异口同声而在私下口耳相传中,诬指平实为外道。
  (——摘自《佛教的危机·自序》)


  ◆其四:因被台湾四大法师与诸上师斥为邪魔外道,萧某遭许多学人唾弃

  譬如今时印顺与台湾四大法师与诸密宗上师,所作种种似是而非之说,大众多未能辨别,多无力检校简择;若不加以分辨,则真实法义往往被诬枉为邪魔外道之法,因此便遮障了许多学人,丧失修习了义正法之机会;乃至因于彼等诸人之妄说及诽谤,而令众多佛子随彼等诸人入于外道法中,成就破坏佛教正法之共业。
  (——摘自《佛教的危机·自序》)


  ◆其五:福德缺位,萧某对台湾佛教四大山广聚佛教资源,深怀嫉妒不满

  复观佛光山、法鼓山、中台山、慈济功德会等四大山头,广聚佛教资源,犹如四台超大型之吸金机,吸取超过九成以上之台湾佛教资源,显然已经产生严重之排挤效应,使得知见较为正确之许多小法师们,难以获得佛教资源,也因此失去弘法之空间,扼杀多数小法师之生存空间。……由于四大道场之吸取九成以上佛教资源,导致多数小法师不能弘传正法。
  (——摘自《佛教的危机·自序》)


  ◆其六:对净心长老邀达赖访台接受供养大力弘扬密宗,萧某感到危机

  至于净心法师,当年他邀请达赖喇嘛来台时,身任台湾的中国佛教会理事长,……净心法师又从中国佛教会的资金中,提取一千五百万元供养这个喇嘛教外道,让他有更多的佛教资金,在世界各地来误导更多的佛弟子,来增强他们破坏佛教正法的势力,帮助喇嘛教遂行「以密宗取代佛教」的恶业。
  ……
  此外,平实从《慈云杂志》所刊登之彩色相片中,看见斋僧大会的藏密化布置,以及显密僧伽的席次尊卑分配来观察,已可证实:净心长老其实是重密轻显的,他轻视显教清净的真正僧伽,却尊崇藏密喇嘛教、尊崇……僧人喇嘛众,而将显教清净的僧伽安置在次要的地位,将……藏密喇嘛,安置在比显教比丘更重要的地位。
  (——摘自《佛教的危机》)


  ◆其七:萧某被星云法师、证严法师、惟觉法师共斥为邪魔外道,联合抵制
 

  如今星云法师,对于正觉同修会所弘扬、完全同于佛说诸经之正法,加以无根诽谤,诬指为邪魔外道法,加以抵制。
  (——《入不二门·代序》)

  今年起,因星云法师与证严法师,已在私下联合诽谤正觉同修会所传之三乘菩提正法,加上早已在抵制本会正法之圣严与惟觉法师,已成为台湾四大法师私下共同诽谤、联合抵制的局面。他们专在事相上作种种扭曲事实之说,一起在私下里造谣——说平实是邪魔外道,无根诽谤平实。
  (——摘自《佛教的危机》)

  显教中则有中台山惟觉法师,……处处抵制余法,禁止徒众阅读余书,乃至不许持有余书,故于今年《楞伽经详解》第三辑起称名披露,不再隐其名讳。
  (——《宗通与说通》)


  ◆其七:遭醒悟的弟子遗弃、回避与批判,萧某失去正觉同修会学员信任
 

  为有会中早期学人,于我法中得我明说密意已,心生疑惑,复为五盖所遮,不能与余明说其疑,致余未有机缘示以更为深密之正理,无缘为说佛法全盘贯通之义理,是故彼则不能除疑,怀疑而去;复又因瞋因慢,于21天之中拒绝余之求见,致失助其贯通佛法之机会。如是离去之后,故谤我法为非佛法……不肯修正自身法义之严重过失,仍然继续否定阿赖耶识心体,欲于否定阿赖耶识之后,别觅第八识心体,完全不信佛说根本识为阿赖耶,完全不信 佛说「真如以阿赖耶识为体」,不信成唯识论所说「真如即是阿赖耶识之真实性」。如是否定阿赖耶识,颠覆我法,诬为非法之后,私下广造谣言而作人身攻击,如是耳语流通之,欲动摇正觉同修会之根本,致令会中初机学员心生惊惶,不知所措。
  (——《灯影——灯下黑·自序》)


  ◆其八:萧某所标榜的阿赖耶识谬见,被众多弟子识破,正觉同修会分裂
 

  彼等诸人生起如是邪见而舍离正觉同修会之后,更以安惠(古时之慧字与惠字通用)之《大乘广五蕴论》全论邪见作为教材,用以宣说错误之「佛法」,将安慧所说邪论「能生识蕴之阿赖耶识,是阿赖耶识所生之识蕴所摄」,作为依据,将出生识蕴之阿赖耶识归类在阿赖耶识所生之识蕴中,用以诽谤阿赖耶识为生灭法,严重误导随其修学之法师与居士
  ……
  今时引安慧邪文以破世尊根本正法阿赖耶、异熟、无垢识之杨、蔡、莲、印顺、昭慧……诸人也!如是,法莲师、紫莲师(悟观)、杨先生、蔡先生……等辈,……由是缘故,方有二○○三年初之正觉同修会中十余缁素互相串联,公然否定阿赖耶识,将世尊所说本来而有、未来亦将永远不灭之阿赖耶识心体,谤为有生有灭之法,成就诽谤正法、破坏根本大法之大恶业;
  彼十余人当时又极力串联,以其原在会中亲教师之崇高身分,以及伙同串联之手段,欲串联其余已发起见地之亲教师而不可得,乃引诱会中近百学人追随之,如是分裂正法中之胜义和合僧团……彼等之作为,实令当时正觉同修会中暗潮汹涌、人心惶惶,复因彼等谤法之法师将此讯息散播于佛教各大寺院,而成为当时台湾佛教界所同皆「瞩目而不敢张扬,以观其变」之事件。
  (——摘自《识蕴真义·自序》)


  ◆其九:出走的正觉同修会门徒自立山头,对萧氏阿赖耶谬见反攻倒算

  缘于二○○三年初,农历新年期间,有本会亲教师杨居士、蔡居士、法莲师伙同悟观师(即紫莲心海沙弥)等人,结伙串联而否定阿赖耶识心体,将佛所说「本来而有、永不可坏」之金刚心阿赖耶识心体谤为生灭法,欲使大众误会三乘菩提根本法体之阿赖耶识心体是生灭法;并以私下结伙串联之方法,迷惑近百人追随之,以种种手段极力运作,欲使正觉同修会瓦解于一旦。
  后时因为彼等拒我于千里之外,致使平实始终无法获得机会与彼等对话,于此不得已之情势下,乃以一夜又加一日之时间,造《略说第九识与第八识并存…等之过失》一文,略为宣示八九识并存之种种过失,显示彼等所主张之法义有无量过失;
  又因彼等努力串联,影响会中约三十位法师(注)离开同修会随其学法,杨、蔡、莲等诸人诬谤平实之法有误,又捏造无根之事实,诬谤平实身口意行,促诸法师随其退出同修会,随其修学「更高之正法」;
  杨先生初期更自谓已证佛地真如,浑然不知自己实堕大妄语罪中。然诸法师随于杨、蔡、莲等人修学不久以后,即发觉其法多有过失,心中起疑,乃将杨等诸人告诫不许示余之杨、蔡、莲等人知见,于三月二十七日隐覆地址名氏而来函具言,以真诚之心求余探讨真义,因此缘故,平实乃日夜急书覆函而作辨正与厘清,故有五月底之四百余页《灯影─灯下黑》一书出版,广示正法实义,以此欲促杨、蔡、莲…等诸人回心转意,忏悔谤法毁佛之过,以救谤法毁佛之地狱业。
  (注:彼诸法师大多尚未破参,然不久即已发觉杨、蔡、莲之说法有严重错误,导致多数人舍彼而去。)
  ……
  迄今仍有法莲、紫莲二人,依据杨、蔡之说写成书籍公开流通可为证据,证知余非虚言诬谤也。杨、蔡、莲等人如是主张已,其所说真如纵使不名为第九识,本质仍是第九识心体也,若非心体则无可能出生第八识也,非因其强言为第八识便可不是第九识也。
  (——摘自《真假开悟——真如、如来藏、阿赖耶识之关系·序文》)


  ◆其十:正觉同修会剩余人员闻过知非,共修处改换门庭,台南市场失落
 

  彼等诸人今时之走入岐途而自以为增上者,亦有其因;……复又喜爱夤缘诸方,以斯为缘,常有面见诸方法师居士共论法义之事,……乃至后时被人所转,改信印顺法师之邪见,以印顺法师对《起信论》之错误批注作为理论主轴,以破余法。
  后因平实引据《起信论》原文破之,彼等乃专以自己发明创造之第九识新说,谓为符于佛说经教真义,反谤余之八识正法为粗浅之法,反谤余之言悟为大妄语,倡言「证得能生阿赖耶识之第九识真如才是真悟、才是真见道,即是初地菩萨。」随即以「大妄语地狱业」之名义,恐吓我会中之初悟者及未悟者,令生恐慌,逼令离去我会,随其修学。
  ……
  然而为首之杨…等数人多有闲暇故,于新春期间及SARS停课期间南北奔波串联,因此而影响法莲师、悟观师…等三十位法师随之退转,致使本会所建立支持法莲师弘扬正法之台南共修处,沦为杨、莲…等诸人破坏正法之另一根据地;由此因缘,本会认为台南地区广弘此法之缘未熟,拟停止台南地区一切共修业务,不再于南部地区弘法。
  (——摘自《真假开悟——真如、如来藏、阿赖耶识之关系·序文》)


  ◆其十一:出走门徒公开出书批萧揭密,令萧某“市值”严重亏损

  后来彼等诸人印行谤法之书籍广寄会中学员、干部、亲教师,公然在文字上落实其「诽谤正法所依根本心阿赖耶识」之罪业;又因他们鼓励随从者将阿赖耶识心体所在之密意向人明说,欲破坏世尊所传下来而特别告诫不许明说之正法根本之密意;如是亏损法事、亏损如来而令密意广传的结果,将会使外道及藏密应成派中观见者,得有轻易盗法之机会,而正式公开扭曲正法,而破坏佛教全部正法之根本;亦将导致极多人明闻密意,将同皆步其后尘而生疑心,再造共同谤法之大恶业,坐使广大佛门弟子共同生疑、共谤正法;此事乃属严重亏损法事、亏损如来之最重大极恶业。
  (——《真假开悟——真如、如来藏、阿赖耶识之关系·序文》)


  ◆其十二:萧某师父圣严法师否定萧某所悟,斥不如法,数年如故
 

  圣严法师今世为我唯一之师,……离开农禅寺前,余已锻炼十余人会看话头,余面告余师:「这些人交给师父引导开悟,我不引导他们。这些人如果能在师父座下开悟。以后就不会离开农禅寺;干部来学一段时间后就走掉,川流不息的情形便可以改善。」然余师将此诸人置之不理,不思接引。
  余当时亦将《无相念佛》书稿面呈余师,供作农禅寺接引学人之用;学人若能成就此功夫,得大受用,即不必舍农禅寺,再游他处。然余师藉词推拖,无意出版;书稿于农禅寺三进三出,最后遗置于彼寺知客处十余天,几乎被丢弃于字纸篓。……
  后因林淑华来电佯称召开干部联谊会,嘱余必须参加;至已方知是干部会议。会中余师当面否定余之悟境,谓非是悟,令诸干部面闻。……
  凡有书出,必定赠与吾师,不曾漏赠一册;以后仍将如是。余离开农禅寺后,出而弘法,亦尽量避免接引与吾师有关之人。然数年赠书以来,余师都无改变;乃至于传戒大会对众暗示:「阳明山下有个居士在弘法,他的法是不如法的。」﹙彼时余借阳明精舍弘法﹚抵制如故,唯不形之于文字尔。
  (——摘自《宗通与说通》)


  ◆其十三:萧某因屡遭批斥而产生的错误认知:我不破他,他必破我。

  如余初出道时,于一切法师居士皆予赞叹,乃至如月溪法师之流亦予赞叹,绝不指说他人法义之短。然余所说迥异诸方错悟大师,余赞叹之,彼反破斥余法;如法禅法师(前之自在居士),余未尝片言只字评论于彼,彼竟派人渗透我会,影响我会早期刘建安等三位老师退转(注),转信彼所弘传月溪法师之邪见,致有拙著《正法眼藏--护法集》之出版。
  可知正法邪法必难两立;我不破他,他必破我。故说一切真善知识弘传大乘了义正法时,必须同时破斥邪见,予以摧伏。
  (——摘自《宗通与说通》)


  ◆其十四:佛教智士的逆耳良言,萧平实还能听的进去?听得明白么?

  复有初机学人,初学佛法甫三五年,自谓已知佛法,不能忍于余之评论诸方法师邪见,复未详阅拙著诸书,便于因特网攀诬余,谓余同于宋七力、妙天、青海、太极门、义云高……等外道,妄评余法,如小学生之评论大学教授。诸方大师不敢向余提出法义之辨正,而彼轻易为之;犹彼井蛙,难可为彼解说天之广袤,如是类人亦复如是,难可与语,唯能一笑置之。
  ……
  乃竟有自称「木石」者,于网络上指责余为不守居士本分:「凭自己浅薄的见解就对出家法师无情的抨击」;于此等已经麻木不仁之「木石」,余能奈之何?木石大德情愿受诸邪见法师误导而信受不疑,余能奈之何?
  ……
  石大德就余所述法义无能辨正,而对余作人身攻击:「...也不管圣严法师是否真悟,可是看到居士们不守本份,凭自已的浅薄见解,就对出家法师作无情的抨击......」并劝余:「不要再作批评之举,此则佛教之福也。」云云。
  ……
  如现代禅「副宗长」张志成老师评余云:「俗话说『画鬼容易画狗难』,抽象的哲理容易推衍,但具体的生活经验,由于旁人都容易检证,反而不容易说了。除非萧老师减少搬弄佛学名相,就人人生活中所易遭遇的矛盾与困境(如婚姻、事业、子女教育、社会风气、宗教文化、乃至心理困惑、人格成长、生命意义之省思)多加详谈,那么才容易在对谈中发现彼此需要再加以修正改进的地方,则辩论是有意义的。」(详张志成于一九九九.一二.一四覆网友吕居士文)
  (——摘自《宗通与说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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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以上资料,除主题条目为圆智所拟之外,其余资料全部录自萧平实相关著作。

戒为第一安稳功德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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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网络对萧的批判太多了,在这么多批判中,有些被批判的观点到底是不是真的是萧自己的观点,我感到怀疑.

如果说萧与一些上师是绝对对立的话,即萧代表了正法,那么那些上师就是非正法.反之,那些上师代表了正法,萧一定是邪师.如果萧要是真的代表了正法的话,广大信众原来所信赖的师父不就变成邪师了吗?这不是赤裸裸地欺骗信众吗?除了导致信众对师父的诚信危机外,不能不说这里面存在宗教地位的合法性以及宗教利益的问题.

萧的真正意思是什么?萧到底认为阿赖耶识是生灭的?还是非生灭的?看圆智所引用的萧自己的著作来看,萧应该是认为阿赖耶识是不生不灭的吧?

换言之,如果阿赖耶识真的要是不生不灭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那些上师其实都是邪师?你们都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欺骗了?反之,如果阿赖耶识是生灭的话,萧平实确实没被如恒河沙般数量的大德和上师冤枉吧

你想知道谁对谁错吗?我云飞扬不能告诉你我的看法.但我建议有阅读佛教经典能力和一定修行经验的人,自己去确认.真的就是真的,假的永远不能是真的.真金不怕火炼,这算是一个能为每个人所接受的吧

祗园精舍之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 桫椤双树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骄者难久,正如春宵一梦; 猛者遂灭,恰似风前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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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多批判中,会不会有这种情况?-----

即为批判而批判.有的人压根就没看过萧的东西,就跟着起哄跟着批判.你要是根本没看过那个人的东西,或者仅仅是一些只言片语,又或者是一些道听途说(也许根本就是假的),你就敢说你有资格批判?你就敢十分肯定地认为那些不确定的东西就是萧的东西?我希望每个佛友都能站在客观中立的立场上去看待这个问题.

我决定了——我这段时间要好好看看萧的东西,看看他到底实际上表达了什么样的观点.另外,我决定最近仔细地研究阿赖耶识及如来藏相关经典的内容,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把相关研究心得发到坛子里,一同交流,还"事实"本来面目.

另外,还有一个原则问题是,不能把"萧平实现象"上升为显宗与密宗对立的问题上.萧个人不能代表整个显宗的立场

顺便再补充一句:

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

祗园精舍之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 桫椤双树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骄者难久,正如春宵一梦; 猛者遂灭,恰似风前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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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本体论信徒都是梵我神我外道、为非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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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话太不严谨了。照你的说法“所有本体论信徒都是梵我神我外道、为非佛法。”

如果我们按照演绎逻辑来推理,就可以这样反问“凡不是本体论的、梵我的、神我的,就都是佛法吗?”

以前鉴月就曾说过,你老是把古希腊本体论思想非法地移植到佛法的理论中。这种非法移植的后果,就是上面我按照你说的,进行符合逻辑推理所得到的荒谬结论。

关键是你没弄懂必要条件、充分条件的关系。别的我不废话,我就问你

不是本体论了,就一定是佛法吗?

是否是佛法的标准,根本就不在于是不是本体论。你反而把本体论当成佛法的内涵了,我真的替你感到忧虑。

如果用函数和映射来表示的话,就有助于我们发现你思想的实质:

不存在

即 f (本体论)=神我外道

以及不存在

f 非本体论→佛教

综上所述,我们会发现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补充:

通过上面的表达式,还能够发现:你虽然极力地反对本体论,但表达式告诉我们你仍旧停留在本体论中.算是善意的提醒吧

你现在反对本体论,恰恰是站在本体论的立场上,也就是说,你反对的结果是陷入另一种本体论.你仔细体会我说的吧

祗园精舍之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 桫椤双树之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 骄者难久,正如春宵一梦; 猛者遂灭,恰似风前之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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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一句大实在话,就各个版主来说,不谈一般的佛友.没有人有功力去谈如来藏和阿赖耶识(当然也包括我本人,以及我尊敬的鉴月师兄).

你想想你要是根本没把佛经吃透,你就瞎谈,你这是不是谤法?

如来藏是一切如来之秘密.并不是说,佛对众生有所隐藏,而是这个思想太精神微密了,只能对菩萨所说,只能为菩萨领会.扪心自问我们谁是菩萨?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只能不断努力,积累善缘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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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的错误在于把 阿赖耶的本体(自性阿赖耶)=阿赖耶。倒果为因。

如来藏与阿赖耶一个是净的,一个是染的,但是二者又是不异的。就如金矿与金的关系。如果需要引用佛经,可以列出太多。

我也说说看法:不要妄测别人的境界,除非你有佛的神通,否则就是妄语。自己不知道的,不要说别人也不知道。

一个被诸多佛教大德判为外道的人,必然有其悖法之处,一般人没有必要去判断。除非你有这个能力去推翻。

戒为第一安稳功德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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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UOTE:
以下是引用云飞扬在2007-11-18 15:47:00的发言:

你说话太不严谨了。照你的说法“所有本体论信徒都是梵我神我外道、为非佛法。”

如果我们按照演绎逻辑来推理,就可以这样反问“凡不是本体论的、梵我的、神我的,就都是佛法吗?”

以前鉴月就曾说过,你老是把古希腊本体论思想非法地移植到佛法的理论中。这种非法移植的后果,就是上面我按照你说的,进行符合逻辑推理所得到的荒谬结论。

关键是你没弄懂必要条件、充分条件的关系。别的我不废话,我就问你

不是本体论了,就一定是佛法吗?

是否是佛法的标准,根本就不在于是不是本体论。你反而把本体论当成佛法的内涵了,我真的替你感到忧虑。

如果用函数和映射来表示的话,就有助于我们发现你思想的实质:

不存在

即 f (本体论)=神我外道

以及不存在

f 非本体论→佛教

综上所述,我们会发现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补充:

通过上面的表达式,还能够发现:你虽然极力地反对本体论,但表达式告诉我们你仍旧停留在本体论中.算是善意的提醒吧

你现在反对本体论,恰恰是站在本体论的立场上,也就是说,你反对的结果是陷入另一种本体论.你仔细体会我说的吧


那么好我来回复你,本体论(神我外道)不是佛教,缘起论(缘起性空,三法印世尊如是说)是佛教。  ok了,明白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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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藏思想是佛教的重要内容,为官方佛教所承认(显密),也为大多数学者承认。问题不在于如来藏是否非佛说,而是该怎样把握如来藏思想的实质。有一点我还搞不清的就是,古月僧的意思到底是根本就否认如来藏为佛所说呢,还是说你也承认如来藏是佛说,但要用缘起性空来理解如来藏?这一点,我希望古月僧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

还有问题就是“缘起性空”与“中道缘起”是什么关系?我们只要缘起性空就够了,哪又多出来这么个“中道”呢?希望古月僧给予回答。这个中道的意思是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儒家的中庸呢?即不走极端。如果佛教的“中道”是修行不走极端的意思,完全单单可以让“中道”这个词具有自身的独立性,为什么偏偏又有个“中道缘起”呢?据我所知,这个中道是针对当时外道的,断见和常见而言的。换言之,佛教的缘起是中道。而中道的意思,又是远离于外道的颠倒谬见。

不知道我上面的理解有没有错误呢?我们常常挂在嘴边的是“缘起性空”,但对“中道缘起”缺乏足够的重视,鲜为人们谈起,这种现象实在值得一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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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

爾時。阿難語闡陀言。我親從佛聞。教摩訶迦旃延言。世人顛倒依於二邊。若有.若無。世人取諸境界。心便計著。迦旃延。若不受.不取.不住.不計於我。此苦生時生.滅時滅。迦旃延。於此不疑.不惑.不由於他而能自知。是名正見。如來所說。所以者何。迦旃延。如實正觀世間集者。則不生世間無見。如實正觀世間滅。則不生世間有見。迦旃延。如來離於二邊。說於中道。所謂此有故彼有。此生故彼生。謂緣無明有行。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集。所謂此無故彼無。此滅故彼滅。謂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生.老.病.死.憂.悲.惱苦滅。(二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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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拘留搜調牛聚落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當為汝等說法。初.中.後善。善義善味。純一清淨。梵行清白。所謂大空法經。諦聽。善思。當為汝說。云何為大空法經。所謂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謂緣無明行。緣行識。乃至純大苦聚集

緣生老死者。若有問言。彼誰老死。老死屬誰。彼則答言。我即老死。今老死屬我。老死是我。所言。命即是身。或言。命異身異。此則一義。而說有種種。若見言。命即是身。彼梵行者所無有。若復見言。命異身異。梵行者所無有。於此二邊。心所不隨。正向中道。賢聖出世。如實不顛倒正見。謂緣生老死。如是生.有.取.愛受.觸.六入處.名色.識.行。緣無明故有行

若復問言。誰是行。行屬誰。彼則答言。行則是我。行是我所。彼如是。命即是身。或言。命異身異。彼見命即是身者。梵行者無有。或言命異身異者。梵行者亦無有。離此二邊。正向中道。賢聖出世。如實不顛倒正見所知。所謂緣無明行

諸比丘。若無明離欲而生明。彼誰老死。老死屬誰者。老死則斷。則知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於未來世成不生法。若比丘無明離欲而生明。彼誰生。生屬誰。乃至誰是行。行屬誰者。行則斷。則知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於未來世成不生法。若比丘無明離欲而生明。彼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是名大空法經

佛說此經已。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二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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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那梨聚落深林中待賓舍

爾時。尊者[跳-兆+散]陀迦旃延詣佛所。稽首佛足。退住一面。白佛言。世尊。如世尊說正見。云何正見。云何世尊施設正見

佛告[跳-兆+散]陀迦旃延。世間有二種依。若有.若無。為取所觸。取所觸故。或依有.或依無。若無此取者。心境繫著使不取.不住.不計我苦生而生。苦滅而滅。於彼不疑.不惑。不由於他而自知。是名正見。是名如來所施設正見。所以者何。世間集如實正知見。若世間無者不有。世間滅如實正知見。若世間有者無有。是名離於二邊說於中道。所謂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謂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故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

佛說此經已。尊者[跳-兆+散]陀迦旃延聞佛所說。不起諸漏。心得解脫。成阿羅漢。(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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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拘留搜調牛聚落

時。有異婆羅門來詣佛所。與世尊面相慶慰。慶慰已。退坐一面。白佛言。云何。瞿曇。為自作自覺耶

佛告婆羅門。我說此是無記。自作自覺。此是無記

云何。瞿曇。他作他覺耶

佛告婆羅門。他作他覺。此是無記

婆羅門白佛。云何。我問自作自覺。說言無記。他作他覺。說言無記。此義云何

佛告婆羅門。自作自覺則墮常見。他作他覺則墮斷見。義說.法說。離此二邊。處於中道而說法。所謂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

佛說此經已。彼婆羅門歡喜隨喜。從座起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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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是我聞

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

爾時。世尊晨朝著衣持鉢。出耆闍崛山。入王舍城乞食

時。有阿支羅迦葉為營小事。出王舍城。向耆闍崛山。遙見世尊。見已。詣佛所。白佛言。瞿曇。欲有所問。寧有閑暇見答與不

佛告迦葉。今非論時。我今入城乞食。來還則是其時。當為汝說

第二亦如是說。第三復問。瞿曇。何為我作留難。瞿曇。云何有異。我今欲有所問。為我解說

佛告阿支羅迦葉。隨汝所問

阿支羅迦葉白佛言。云何。瞿曇。苦自作耶

佛告迦葉。苦自作者。此是無記

迦葉復問。云何。瞿曇。苦他作耶

佛告迦葉。苦他作者。此亦無記

迦葉復問。苦自他作耶

佛告迦葉。苦自他作。此亦無記

迦葉復問。云何。瞿曇。苦非自非他無因作耶

佛告迦葉。苦非自非他。此亦無記

迦葉復問。云何無因作者。瞿曇。所問苦自作耶。答言無記。他作耶。自他作耶。非自非他無因作耶。答言無記。今無此苦耶

佛告迦葉。非無此苦。然有此苦

迦葉白佛言。善哉。瞿曇。說有此苦。為我說法。令我知苦見苦

佛告迦葉。若受即自受者。我應說苦自作。若他受他即受者。是則他作。若受自受他受。復與苦者。如是者自他作。我亦不說。若不因自他。無因而生苦者。我亦不說。離此諸邊。說其中道。如來說法。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謂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

佛說此經已。阿支羅迦葉遠塵離垢。得法眼淨 。(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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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實正觀世間集者。則不生世間無見。如實正觀世間滅。則不生世間有見。迦旃延。如來離於二邊。說於中道。

若復問言。誰是行。行屬誰。彼則答言。行則是我。行是我所。彼如是。命即是身。或言。命異身異。彼見命即是身者。梵行者無有。或言命異身異者。梵行者亦無有。離此二邊。正向中道。

世間集如實正知見。若世間無者不有。世間滅如實正知見。若世間有者無有。是名離於二邊說於中道。

自作自覺則墮常見。他作他覺則墮斷見。義說.法說。離此二邊。處於中道而說法。所謂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

佛告迦葉。若受即自受者。我應說苦自作。若他受他即受者。是則他作。若受自受他受。復與苦者。如是者自他作。我亦不說。若不因自他。無因而生苦者。我亦不說。離此諸邊。說其中道。如來說法。此有故彼有。此起故彼起。謂緣無明行。乃至純大苦聚集。無明滅則行滅。乃至純大苦聚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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