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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主要区别

论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主要区别

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主要区别论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的主要区别

余 雷 佛教自公元前六世纪诞生以来,历经二千余年长盛不衰。但其内部教派的纷争是由来已久、影响深远的。这主要表现在大、小乘佛教的争议上,佛教创始人释迦牟尼在世及逝世后短期内,教团内未出现重大分歧,此为佛教史上的“和合一味”时期。在他逝世百年以后,佛教教团内部出现明显分裂,主要分歧集中在戒律问题及教义教理的理解上。在后来的几百年中,几经分化,逐渐形成了十八部或二十部等诸多教派。经过多年较量,至南亚次大陆南北朝分立时代,原来的两大派——大众部佛教与上座部佛教更趋分化,遂形成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 纵观佛教的历史,我们可以这样说,小乘(Hinayāna)代表佛教的第一发展阶段,而大乘(Mahāyāna)则代表佛教的第二发展阶段。大乘佛教兴起之前,大乘思想已经出现。其萌芽可上溯至原始时期。在原始经典《阿含经》中已有大乘的名目和大乘的菩萨精神。公元二世纪前后,初期大乘经典如《大品般若经》、《金刚经》、《维摩诘所说经》、《般舟三昧经》等相继出现。大乘佛教于是兴起,并为争夺佛教正统而把部派佛教贬称为“小乘”。乘,原有运载、运渡或支流之意,从其梵文语根yāna看,又有“道路”、“事业”之意,谓能乘载众生从此岸到达解脱的彼岸,实指佛教的修行方法、途径或教理。在大乘佛教看来,小乘只是“小道”或“小业”,比较低级,而大乘则根据自利利他的菩萨道精神,主张渡尽一切众生,乃至在自己未达彼岸之前,先要救渡他人,故自称大乘。大、小乘佛教的主要区别,可从以下几方面来分析。 一、两者在宗教世界观上的区别 在理论方面,小乘佛教一般主张“我空法有”。认为众生和事物均是各种元素——法的因缘结合,故无独立自存的本位——我,而作为客观世界的法是存在的。这就否定了由五蕴所组成的“人我”的实在性。大乘佛教为了打破任何固定的实体观念,针对小乘所主张的“法”的实在,提出“法我皆空”的主张。对此,唐代密宗禅师立三宗五味禅时,认为小乘禅是“悟我空偏真之理而修”,而大乘禅是“悟我法二空所显真理而修”,此即为其世界观之差异。大乘佛教经典《般若经》如是说:“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把“人我”和“法我”一起加以否定,即认为一切事物不过是互相依存的种种表现围绕了,根本没有固定的实体。这就完全否定了客观物质世界的存在。相对小乘佛教而言,可说是更为彻底的唯心主义体系。 由此可见,大乘佛教的世界观是在小乘佛教的基础上发展、演进而来的。 二、对释迦牟尼的认识与态度 小乘佛教奉释迦牟尼为教主和导师,视之为唯一的佛。但他们仍保持原始佛教的特点,把他视为历史人物,是一个伟人与圣贤,是一个现实的教祖与传教师,当他是僧众中的一员而并非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主张佛在僧数。后来逐渐把他描述成近乎理想的存在,但充其量只是一个神化了的人。 而大乘佛教接受婆罗门教——印度教的影响,将释迦牟尼神格化、偶像化,说他是至高无上、全知全能、神通广大的“佛”,是众生崇拜的偶像。据大乘佛经的描述,释迦牟尼行则金莲捧足,坐则宝座承躯,出则帝释(俗称玉皇大帝)居前,入则梵王(婆罗门所奉最高神)在后,讲《涅槃》则地震动,说《般若》则天雨花,等等。认为释迦牟尼是个法力无边的救世主,还提出佛有法身、应身和化身三身,以此加强信众的宗教感情。此外大乘佛教还认为佛不止一个,还有“二身三身十身”。按《阿弥陀经》的说法,大乘佛教认为以娑婆世界为中央,东、西、南、北、上、下诸方的世界里,不仅有恒河沙数的佛,还有无量数的菩萨众生。佛、众生菩萨和佛国都是无限的。 此外,在大乘中,佛教神具有有形的特征。而小乘是有蔑视和厌恶一切有形、不能塑造神体的传统的。大乘摒弃了这种观点,于是产生了发展佛教艺术的条件。此后,佛教艺术堂而皇之地步入了世界文明的殿堂。 三、修行目标上的差异 大、小乘佛教在修行的最终目标上也是很不相同的。吴明在《禅定名相及其分类》一文中说:“只求自觉自利,自己一个人了脱生死的是小乘;不但自觉,而且觉他,不但自了生死还要普渡众生、共了生死的是大乘。”① 据此可知,小乘佛教一般主张通过自己的修行得到个人解脱,并把达到涅槃境地的阿罗汉果视为追求的最高目标,其间要经过须陀洹、斯坦含、阿那含等果位②,其核心思想是“利己”而不利他。而大乘则不以阿罗汉为最高,而坚持应修佛果,把不断向佛陀道路上精进不已的菩萨当作理想的对象,并提出了“普渡众生”的口号。其目标是菩萨行。若未能达到佛的境界,则要先争取成为佛的候补者——菩萨。大乘佛教认为菩萨高于阿罗汉。阿罗汉虽已破我执,却未破法执;虽已证我空,却未证法空,虽已断烦恼障,但未断所知障。菩萨已证法空,故已解脱生死成佛。只为解脱众生之苦,方自由往返于生死之中。 大乘思想即菩萨乘思想,认为不能以自身涅槃为限,而应以救拔众生的苦难为己任,并发下许多宏愿。其中“渡众生”为菩萨的第一大誓愿。按大乘菩萨行的要求,菩萨应着重于“度世”,并为此不入涅槃而“入世”,护法弘法。而菩萨的真正解脱,恰恰应实现于世人的解脱之中。大乘佛教标榜自己的任务是:“张大法网,入生死海,漉入天鱼,置涅槃岸”。 由于大乘思想中“救济众生”的意识中国传统思想中“兼济天下”的主张有共通之处,更易为人接受。故后世单纯讲小乘禅法(“安般守意法”)者往往被视为入定的初阶,具有更浓厚的救世思想色彩的大乘禅法才被视为高级阶段。 小乘佛教和大乘佛教是同时传入中国的,二者合为完整的体系。此后产生了许多有中国特色的罗汉,如济公等。 四、修行方法上的不同 佛教不论大、小乘,都要修持戒、定、慧三学。正如吴明所说的:“佛教小乘的根本教义在于业力,它的修证是在业力上起修四谛;佛教大乘的根本教义在于般若,它的修证是在般若上起修六度。而四谛六度又可统摄在三学中。”③此即所谓“三学成纲,修行第一。”智慧圆满具足,三学圆满修证,小乘的人才能证得四谛而了个人的生死;大乘的人才能圆修六度而自利利他,了众生的生死。三学之重要,在于“无戒不能生定,无定不能发慧,无慧不能成道”,小乘无道则不能断集离苦证灭,大乘无道则不能圆修六度,自利利他。 小乘除修三学四谛外,还修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等“八正道”;而大乘修持的六度是指布施、净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慧。除了小乘修行的方法外,大乘同时兼修“四摄”。所谓“四摄”,是指菩萨摄受众生皈依佛道而应做的四件大事,即“布施摄”、“爱话摄”、“利行摄”和“同事摄”。 除了上述各点,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在经典方面也各具特色。小乘佛教一般比较忠于佛说,多用记实的文体,很少演绎铺张,且不承认大乘经典,以为非佛说;大乘佛教则承认小乘经典,又在其基础上进一步发展了佛陀思想,托言佛说撰写新的经纶,且大多是长篇,写作上多用演绎、故事、譬喻、偈颂等。 大、小乘佛教存在着区别,但作为两者基础的佛教基本原理是全无二致的,均来自佛教教义。两者的分歧仅反映了对佛教教义、教理的不同理解,以及戒律宽严之争。大乘思想中有不少是对小乘思想的扬弃,是为使佛陀的根本精神适应时代潮流,并与当时当地的情况相结合而进行的变革,这对弘扬佛教文化、发展佛教理论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从而使佛教文明居于当时世界文明的前列,至今仍为众多善男信女所信仰。 1994年5月 本文参考: 1.于可主编:《世界三大宗教及其流派》。湖南人民出版社,1988年版。 2.[苏]约·阿·克雷维列夫著《宗教史》。1984年版。 3.《白话佛经》。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1年版。

① 《佛教文化》1994年第2期。 ② 不慧演述之《白话佛经》中《金刚般若波罗蜜经》注。 ③《佛教文化》1994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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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6-24 20:37:03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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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自说自话,学术论文需要有证据的,不能靠臆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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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论据又是什么?不就是学术考据吗?

佛谈到天人,你找一个我看看

如果没有,依你的学术历史考据,那佛不是说谎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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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到天人可以不信,内心实在的安宁,祥和才是我们的目的,哪能囫囵吞枣式的迷信呢,实践内观,去实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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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佛法不是用所谓的学术考证去判断真伪,需要通过实证的方法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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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偏概全了,学术是没有实践前所必须的,不然什么都瞎实践杀人还超度呢岂不是愚昧吗?没有理性,盲目的实践是不会有结果,况且实践所得出的结果是否合理,是否符合自己所修的法门这都需要理性的考证,没有理性,没有学术连实践的方法都无法弄清楚真假,还谈什么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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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插一句:

一个现成的药方子,恐怕不能治天下所有人的病吧?

佛开了太多的方子给我们,我们却争起真假来了,真那末好玩吗?

快喝你的"药",解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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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法不是万能的,只可以治疗烦恼,佛陀自己还病死的呢,想要解脱惟有八正道,此为一乘道

象楼上那样饥不择食恐怕毁在庸医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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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陀是涅磐不是病死,虽然出现病象但那不是入涅磐的原因,若佛陀出成道时阿难要佛陀留著一劫,佛是可以留住一劫的。魔宫魔众来劝请如来入涅磐时,阿难并没有劝请如来留住一劫,佛说自己将自己的佛法传下后在入涅磐,魔众劝请几次后佛陀答应了,直到佛陀到了3个月后涅磐时阿难才请佛陀留住一劫,佛陀因以许魔众所以不可以再许阿难。如果哪样会有几千上万人顿舍世间深重恩爱跟着佛陀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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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楼上的朋友你自己说这还不是神话故事吗?

这不是迷信吗?

还佛转世呢杀人放火都是化现呢,乖乖掏钱就能保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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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是因为察觉苦,而不是靠宗教感情,佛陀在世时出家的是最多的,感化?你当小说家编造的肥皂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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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阿含经卷第一大本经第一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花林窟。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時。諸比丘於乞食後集花林堂。各共議言。諸賢比丘。唯無上尊為最奇特。神通遠達。威力弘大。乃知過去無數諸佛。入於涅槃。斷諸結使。消滅戲論。又知彼佛劫數多少。名號.姓字。所生種族。其所飲食。壽命脩短。所更苦樂。又知彼佛有如是戒。有如是法。有如是慧。有如是解。有如是住。云何。諸賢。如來為善別法性。知如是事。為諸天來語。乃知此事

爾時。世尊在閑靜處。天耳清淨。聞諸比丘作如是議。即從座起。詣花林堂。就座而坐

長阿含經卷第八第二分散陀那經第四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羅閱祇毗訶羅山七葉樹窟。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時。王舍城有一居士。名散陀那。好行遊觀。日日出城。至世尊所。時。彼居士仰觀日時。默自念言。今往覲佛。非是時也。今者世尊必在靜室三昧思惟。諸比丘眾亦當禪靜。我今寧可往詣烏暫婆利梵志女林中。須日時到。當詣世尊。禮敬問訊。并詣諸比丘所。致敬問訊

時。梵志女林中有一梵志。名尼俱陀。與五百梵志子俱止彼林。時。諸梵志眾聚一處。高聲大論。俱說遮道濁亂之言。以此終日。或論國事。或論戰鬥兵杖之事。或論國家義和之事。或論大臣及庶民事。或論車馬遊園林事。或論坐席.衣服.飲食.婦女之事。或論山海龜鱉之事。但說如是遮道之論。以此終日

時。彼梵志遙見散陀那居士來。即敕其眾。令皆靜默。所以然者。彼沙門瞿曇弟子今從外來。沙門瞿曇白衣弟子中。此為最上。彼必來此。汝宜靜默。時。諸梵志各自默然

散陀那居士至梵志所。問訊已。一面坐。語梵志曰。我師世尊常樂閑靜。不好憒鬧。不如汝等與諸弟子處在人中。高聲大論。但說遮道無益之言

梵志又語居士言。沙門瞿曇頗曾與人共言論不。眾人何由得知沙門有大智慧。汝師常好獨處邊地。猶如瞎牛食草。偏逐所見。汝師瞿曇亦復如是。偏好獨見。樂無人處。汝師若來。吾等當稱以為瞎牛。彼常自言有大智慧。我以一言窮彼。能使默然如龜藏六。謂可無患。以一箭射。使無逃處

爾時。世尊在閑靜室。以天耳聞梵志居士有如是論。即出七葉樹窟。詣烏暫婆利梵志女林。時。彼梵志遙見佛來。敕諸弟子。汝等皆默。瞿曇沙門欲來至此。汝等慎勿起迎.恭敬禮拜。亦勿請坐。取一別座。與之令坐。彼既坐已。卿等當問。沙門瞿曇。汝從本來。以何法教訓於弟子。得安隱定。淨修梵行

爾時。世尊漸至彼園。時彼梵志不覺自起。漸迎世尊。而作是言。善來。瞿曇。善來。沙門。久不相見。今以何緣而來至此。可前小坐。爾時。世尊即就其座。嬉怡而笑。默自念言。此諸愚人不能自專。先立要令。竟不能全。所以然者。是佛神力令彼惡心自然敗壞

時。散陀那居士禮世尊足。於一面坐。尼俱陀梵志問訊佛已。亦一面坐。而白佛言。沙門瞿曇。從本以來。以何法教訓誨弟子。得安隱定。淨修梵行

世尊告曰。且止。梵志。吾法深廣。從本以來。誨諸弟子。得安隱處。淨修梵行。非汝所及

又告梵志。正使汝師及汝弟子所行道法。有淨不淨。我盡能說

時。五百梵志弟子各各舉聲。自相謂言。汝瞿曇沙門有大威勢。有大神力。他問己義。乃開他義

時。尼俱陀梵志白佛言。善哉。瞿曇。願分別之

佛告梵志。諦聽。諦聽。當為汝說

梵志答言。願樂欲聞

佛告梵志。汝所行者皆為卑陋。離服裸形。以手障蔽。不受瓨食。不受盂食。不受兩壁中間食。不受二人中間食。不受兩刀中間食。不受兩盂中間食。不受共食家食。不受懷妊家食。見狗在門則不受其食。不受多蠅家食。不受請食。他言先識則不受其食。不食魚。不食肉。不飲酒。不兩器食。一餐一咽。至七餐止。受人益食。不過七益。或一日一食。或二日.三日.四日.五日.六日.七日一食。或復食果。或復食莠。或食飯汁。或食麻米。或食稴稻。或食牛糞。或食鹿糞。或食樹根.枝葉.果實。或食自落果

或被衣。或披莎衣。或衣樹皮。或草襜身。或衣鹿皮。或留頭髮。或被毛編。或著塜間衣。或有常舉手者。或不坐床席。或有常蹲者。或有剃髮留髦鬚者。或有臥荊棘者。或有臥果蓏上者。或有裸形臥牛糞上者。或一日三浴。或有一夜三浴。以無數眾苦。苦役此身。云何。尼俱陀。如此行者。可名淨法不

梵志答曰。此法淨。非不淨也

佛告梵志。汝謂為淨。吾當於汝淨法中說有垢穢

梵志曰。善哉。瞿曇。便可說之。願樂欲聞

佛告梵志。彼苦行者。常自計念。我行如此。當得供養恭敬禮事。是即垢穢。彼苦行者。得供養已。樂著堅固。愛染不捨。不曉遠離。不知出要。是為垢穢。彼苦行者。遙見人來。盡共坐禪。若無人時。隨意坐臥。是為垢穢

彼苦行者。聞他正義。不肯印可。是為垢穢。彼苦行者。他有正問。吝而不答。是為垢穢。彼苦行者。設見有人供養沙門.婆羅門。則訶止之。是為垢穢。彼苦行者。若見沙門.婆羅門食更生物。就呵責之。是為垢穢。彼苦行者。有不淨食。不肯施人。若有淨食。貪著自食。不見己過。不知出要。是為垢穢。彼苦行者。自稱己善。毀訾他人。是為垢穢。彼苦行者。為殺.盜.婬.兩舌.惡口.妄言.綺語.貪取.嫉妒.邪見.顛倒。是為垢穢

彼苦行者。懈墮喜忘。不習禪定。無有智慧。猶如禽獸。是為垢穢。彼苦行者。貴高。憍慢.增上慢。是為垢穢。彼苦行者。無有信義。亦無反復。不持淨戒。不能精勤受人訓誨。常與惡人以為伴黨。為惡不已。是為垢穢。彼苦行者。多懷瞋恨。好為巧偽。自怙己見。求人長短。恒懷邪見。與邊見俱。是為垢穢。云何。尼俱陀。如此行者可言淨不邪

答曰。是不淨。非是淨也

佛言。今當於汝垢穢法中。更說清淨無垢穢法

梵志言。唯願說之

佛言。彼苦行者。不自計念。我行如是。當得供養恭敬禮事。是為苦行無垢法也。彼苦行者。得供養已。心不貪著。曉了遠離。知出要法。是為苦行無垢法也。彼苦行者。禪有常法。有人.無人。不以為異。是為苦行無垢法也。彼苦行者。聞他正義。歡喜印可。是為苦行無垢法也。彼苦行者。他有正問。歡喜解說。是為苦行離垢法也

彼苦行者。設見有人供養沙門.婆羅門。代其歡喜而不呵止。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若見沙門.婆羅門食更生之物。不呵責之。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有不淨食。心不吝惜。若有淨食。則不染著。能見己過。知出要法。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不自稱譽。不毀他人。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不殺.盜.婬.兩舌.惡口.妄言.綺語.貪取.嫉妒.邪見。是為苦行離垢法也

彼苦行者。精勤不忘。好習禪行。多修智慧。不愚如獸。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不為高貴.憍慢.自大。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常懷信義。修反復行。能持淨戒。勤受訓誨。常與善人而為伴黨。積善不已。是為苦行離垢法也。彼苦行者。不懷瞋恨。不為巧偽。不恃己見。不求人短。不懷邪見。亦無邊見。是為苦行離垢法也。云何。梵志。如是苦行。為是清淨離垢法耶

答曰。如是。實是清淨離垢法也

梵志白佛言。齊有此苦行。名為第一.堅固行耶

佛言。未也。始是皮耳

梵志言。願說樹節

佛告梵志。汝當善聽。吾今當說

梵志言唯然。願樂欲聞

梵志。彼苦行者。自不殺生。不教人殺。自不偷盜。不教人盜。自不邪婬。不教人婬。自不妄語。亦不教人為。彼以慈心遍滿一方。餘方亦爾。慈心廣大。無二無量。無有結恨。遍滿世間。悲.喜.捨心。亦復如是。齊此苦行。名為樹節

梵志白佛言。願說苦行堅固之義

佛告梵志。諦聽。諦聽。吾當說之

梵志曰。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佛言。彼苦行者。自不殺生。教人不殺。自不偷盜。教人不盜。自不邪婬。教人不婬。自不妄語。教人不妄語。彼以慈心遍滿一方。餘方亦爾。慈心廣大。無二無量。無有結恨。遍滿世間。悲.喜.捨心。亦復如是。彼苦行者。自識往昔無數劫事。一生.二生。至無數生。國土成敗。劫數終始。盡見盡知。又自見知。我曾生彼種姓。如是名字。如是飲食。如是壽命。如是所受苦樂。從彼生此。從此生彼。如是盡憶無數劫事。是為梵志彼苦行者牢固無壞

梵志白佛言。云何為第一

佛言。梵志。諦聽。諦聽。吾當說之

梵志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佛言。彼苦行者。自不殺生。教人不殺。自不偷盜。教人不盜。自不邪婬。教人不婬。自不妄語。教人不欺。彼以慈心遍滿一方。餘方亦爾。慈心廣大。無二無量。無有結恨。遍滿世間。悲.喜.捨心。亦復如是。彼苦行者。自識往昔無數劫事。一生.二生。至無數生。國土成敗。劫數終始。盡見盡知。又自知見。我曾生彼種姓。如是名字.飲食.壽命。如是所經苦樂。從彼生此。從此生彼。如是盡憶無數劫事。彼天眼淨觀眾生類。死此生彼。顏色好醜.善惡所趣。隨行所墮。盡見盡知。又知眾生身行不善。口行不善。意行不善。誹謗賢聖。信邪倒見。身壞命終。墮三惡道。或有眾生身行善。口.意亦善。不謗賢聖。見正信行。身壞命終。生天.人中。行者天眼清淨。觀見眾生。乃至隨行所墮。無不見知。是為苦行第一勝也

佛告梵志。於此法中復有勝者。我常以此法化諸聲聞。彼以此法得修梵行

時。五百梵志弟子各大舉聲。自相謂言。今觀世尊為最尊上。我師不及

時。彼散陀那居士語梵志曰。汝向自言。瞿曇若來。吾等當稱以為瞎牛。世尊今來。汝何不稱。又汝向言。當以一言窮彼瞿曇。能使默然。如龜藏六。謂可無患。以一箭射。使無逃處。汝今何不以汝一言窮如來耶

佛問梵志。汝憶先時有是言不

答曰。實有

佛告梵志。汝豈不從先宿梵志聞諸佛.如來獨處山林。樂閑靜處。如我今日樂於閑居。不如汝法。樂於憒鬧。說無益事。以終日耶

梵志曰。聞過去諸佛樂於閑靜。獨處山林。如今世尊。不如我法。樂於憒鬧。說無益事。以終日耶

佛告梵志。汝豈不念。瞿曇沙門能說菩提。自能調伏。能調伏人。自得止息。能止息人。自度彼岸。能使人度。自得解脫。能解脫人。自得滅度。能滅度人

時。彼梵志即從座起。頭面作禮。手捫佛足。自稱己名曰。我是尼俱陀梵志。我是尼俱陀梵志。今者自歸。禮世尊足

佛告梵志。止。止。且住。使汝心解。便為禮敬

時。彼梵志重禮佛足。在一面坐

佛告梵志。汝將無謂佛為利養而說法耶。勿起是心。若有利養。盡以施汝。吾所說法。微妙第一。為滅不善。增益善法

又告梵志。汝將無謂佛為名稱。為尊重故。為導首故。為眷屬故。為大眾故。而說法耶。勿起此心。今汝眷屬盡屬於汝。我所說法。為滅不善。增長善法

又告梵志。汝將無謂佛以汝置不善聚.黑冥聚中耶。勿生是心。諸不善聚及黑冥聚汝但捨去。吾自為汝說善淨法

又告梵志。汝將無謂佛黜汝於善法聚.清白聚耶。勿起是心。汝但於善法聚.清白聚中精勤修行。吾自為汝說善淨法。滅不善行。增益善法

爾時。五百梵志弟子皆端心正意。聽佛所說。時。魔波旬作此念言。此五百梵志弟子端心正意。從佛聽法。我今寧可往壞其意。爾時。惡魔即以己力壞亂其意。爾時。世尊告散陀那曰。此五百梵志子端心正意。從我聽法。天魔波旬壞亂其意。今吾欲還。汝可俱去。爾時。世尊以右手接散陀那居士置掌中。乘虛而歸

時。散陀那居士.俱陀梵志及五百梵志子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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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長阿含經卷第二第一分遊行經第二初

如是我聞

一時。佛在羅閱城耆闍崛山中。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是時。摩竭王阿闍世欲伐跋祇。王自念言。彼雖勇健。人眾豪強。以我取彼。未足為有。時。阿闍世王命婆羅門大臣禹舍。而告之曰。汝詣耆闍崛山。至世尊所。持我名字。禮世尊足。問訊世尊。起居輕利。遊步強耶。又白世尊。跋祇國人自恃勇健。民眾豪強。不順伏我。我欲伐之。不審世尊何所誡敕。若有教誡。汝善憶念。勿有遺漏。如所聞說。如來所言。終不虛妄

大臣禹舍受王教已。即乘寶車詣耆闍崛山。到所止處。下車步進。至世尊所。問訊畢。一面坐。白世尊曰。摩竭王阿闍世稽首佛足。敬問慇懃。起居輕利。遊步強耶。又白世尊。跋祇國人自恃勇健。民眾豪強。不順伏我。我欲伐之。不審世尊何所誡敕

爾時。阿難在世尊後執扇扇佛。佛告阿難。汝聞跋祇國人數相集會。講議正事不

答曰。聞之

佛告阿難。若能爾者。長幼和順。轉更增盛。其國久安。無能侵損。阿難。汝聞跋祇國人君臣和順。上下相敬不

答曰。聞之

阿難。若能爾者。長幼和順。轉更增盛。其國久安。無能侵損。阿難。汝聞跋祇國人奉法曉忌。不違禮度不

答曰。聞之

阿難。若能爾者。長幼和順。轉更增盛。其國久安。無能侵損。阿難。汝聞跋祇國人孝事父母。敬順師長不

答曰。聞之

阿難。若能爾者。長幼和順。轉更增上。其國久安。無能侵損。阿難。汝聞跋祇國人恭於宗廟。致敬鬼神不

答曰。聞之

阿難。若能爾者。長幼和順。轉更增上。其國久安。無能侵損。阿難。汝聞跋祇國人閨門真正潔淨無穢。至於戲笑。言不及邪不

答曰。聞之

阿難。若能爾者。長幼和順。轉更增盛。其國久安。無能侵損。阿難。汝聞跋祇國人宗事沙門。敬持戒者。瞻視護養。未嘗懈惓不。答曰。聞之

阿難。若能爾者。長幼和順。轉更增盛。其國久安。無能侵損

時。大臣禹舍白佛言。彼國人民。若行一法。猶不可圖。況復具七。國事多故。今請辭還歸

佛言。可。宜知是時。時。禹舍即從座起。遶佛三匝。揖讓而退。其去未久。佛告阿難。汝敕羅閱祇左右諸比丘盡集講堂

對曰。唯然。即詣羅閱祇城。集諸比丘。盡會講堂。白世尊曰。諸比丘已集。唯聖知時

爾時。世尊即從座起。詣法講堂。就座而坐。告諸比丘。我當為汝說七不退法。諦聽。諦聽。善思念之

時。諸比丘白佛言。唯然。世尊。願樂欲聞

佛告諸比丘。七不退法者。一曰數相集會。講論正義。則長幼和順。法不可壞。二曰上下和同。敬順無違。則長幼和順。法不可壞。三曰奉法曉忌。不違制度。則長幼和順。法不可壞。四曰若有比丘力能護眾。多諸知識。宜敬事之。則長幼和順。法不可壞。五曰念護心意。孝敬為首。則長幼和順。法不可壞。六曰淨修梵行。不隨欲態。則長幼和順。法不可壞。七曰先人後己。不貪名利。則長幼和順。法不可壞

佛告比丘。復有七法。令法增長。無有損耗。一者樂於少事。不好多為。則法增長。無有損耗。二者樂於靜默。不好多言。三者少於睡眠。無有昏昧。四者不為群黨。言無益事。五者不以無德而自稱譽。六者不與惡人而為伴黨。七者樂於山林閑靜獨處。如是比丘。則法增長。無有損耗

佛告比丘。復有七法。令法增長。無有損耗。何謂為七。一者有信。信於如來.至真.正覺。十號具足。二者知慚。恥於己闕。三者知愧。羞為惡行。四者多聞。其所受持。上中下善。義味深奧。清淨無穢。梵行具足。五者精勤苦行。滅惡修善。勤習不捨。六者昔所學習。憶念不忘。七者修習智慧。知生滅法。趣賢聖要。盡諸苦本。如是七法。則法增長。無有損耗

佛告比丘。復於七法。令法增長。無有損耗。何謂為七。一者敬佛。二者敬法。三者敬僧。四者敬戒。五者敬定。六者敬順父母。七者敬不放逸。如是七法。則法增長。無有損耗

佛告比丘。復有七法。則法增長。無有損耗。何謂為七法。一者觀身不淨。二者觀食不淨。三者不樂世間。四者常念死想。五者起無常想。六者無常苦想。七者苦無我想。如是七法。則法增長。無有損耗

佛告比丘。復有七法。則法增長。無有損耗。何謂為七。一者修念覺意。閑靜無欲。出要無為。二者修法覺意。三者修精進覺意。四者修喜覺意。五者修猗覺意。六者修定覺意。七者修護覺意。如是七法。則法增長。無有損耗

佛告比丘。有六不退法。令法增長。無有損耗。何謂為六。一者身常行慈。不害眾生。二者口宣仁慈。不演惡言。三者意念慈心。不懷壞損。四者得淨利養。與眾共之。平等無二。五者持賢聖戒。無有闕漏。亦無垢穢。必定不動。六者見賢聖道。以盡苦際。如是六法。則法增長。無有損耗

佛告比丘。復有六不退法。令法增長。無有損耗。一者念佛。二者念法。三者念僧。四者念戒。五者念施。六者念天。修此六念。則法增長。無有損耗

爾時。世尊於羅閱祇隨宜住已。告阿難言。汝等皆嚴。吾欲詣竹園

對曰。唯然。即嚴衣鉢。與諸大眾侍從世尊。路由摩竭。次到竹園。往堂上坐。與諸比丘說戒.定.慧。修戒獲定。得大果報。修定獲智。得大果報。修智心淨。得等解脫。盡於三漏。欲漏.有漏.無明漏。已得解脫生解脫智。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

爾時。世尊於竹園隨宜住已。告阿難曰。汝等皆嚴。當詣巴陵弗城

對曰。唯然。即嚴衣鉢。與諸大眾侍從世尊。路由摩竭。次到巴陵弗城。巴陵樹下坐

時。諸清信士聞佛與諸大眾遠來至此巴陵樹下。即共出城。遙見世尊在巴陵樹下。容貌端正。諸根寂定。善調第一。譬猶大龍。以水清澄。無有塵垢。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莊嚴其身。見已歡喜。漸到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

爾時。世尊漸為說法。示教利喜。諸清信士聞佛說法。即白佛言。我欲歸依佛.法.聖眾。唯願世尊哀愍。聽許為優婆塞。自今已後。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奉戒不忘。明欲設供。唯願世尊與諸大眾垂愍屈顧

爾時。世尊默然許可。諸清信士見佛默然。即從座起。遶佛三匝。作禮而歸。尋為如來起大堂舍。平治處所。掃灑燒香。嚴敷寶座。供設既辦。往白世尊。所設已具。唯聖知時

於是。世尊即從座起。著衣持鉢。與大眾俱詣彼講堂。澡手洗足。處中而坐。時。諸比丘在左面坐。諸清信士在右面坐

爾時。世尊告諸清信士曰。凡人犯戒。有五衰耗。何謂為五。一者求財。所願不遂。二者設有所得。日當衰耗。三者在所至處。眾所不敬。四者醜名惡聲。流聞天下。五者身壞命終。當入地獄

又告諸清信士。凡人持戒。有五功德。何謂為五。一者諸有所求。輒得如願。二者所有財產。增益無損。三者所往之處。眾人敬愛。四者好名善譽。周聞天下。五者身壞命終。必生天上

時。夜已半。告諸信士。宜各還歸。諸清信士即承佛教。遶佛三匝。禮足而歸

爾時。世尊於後夜明相出時。至閑靜處。天眼清徹。見諸大天神各封宅地。中神.下神亦封宅地。是時。世尊即還講堂。就座而坐。世尊知時故問阿難。誰造此巴陵弗城

阿難白佛。此是禹舍大臣所造。以防禦跋祇

佛告阿難。造此城者。正得天意。吾於後夜明相出時。至閑靜處。以天眼見諸大神天各封宅地。中.下諸神亦封宅地。阿難。當知諸大神天所封宅地。有人居者。安樂熾盛。中神所封。中人所居。下神所封。下人所居。功德多少。各隨所止。阿難。此處賢人所居。商賈所集。國法真實。無有欺罔。此城最勝。諸方所推。不可破壞。此城久後若欲壞時。必以三事。一者大水。二者大火。三者中人與外人謀。乃壞此城

時。巴陵弗諸清信士通夜供辦。時到白佛。食具已辦。唯聖知時

時。清信士即便施設。手自斟酌。食訖行水。別取小敷在佛前坐

爾時。世尊即示之曰。今汝此處賢智所居。多持戒者。淨修梵行。善神歡喜。即為咒願。可敬知敬。可事知事。博施兼愛。有慈愍心。諸天所稱。常與善俱。不與惡會

爾時。世尊為說法已。即從座起。大眾圍遶。侍送而還。大臣禹舍從佛後行。時作是念。今沙門瞿曇出此城門。即名此門為瞿曇門。又觀如來所渡河處。即名此處為瞿曇河。爾時。世尊出巴陵弗城。至于水邊。時水岸上人民眾多。中有乘船渡者。或有乘筏。或有乘桴而渡河者。爾時。世尊與諸大眾。譬如力士屈伸臂頃。忽至彼岸。世尊觀此義已。即說頌曰

 佛為海船師  法橋渡河津  大乘道之輿  一切渡天人  亦為自解結  渡岸得昇仙  都使諸弟子  縛解得涅槃 

爾時。世尊從跋祇遊行至拘利村。在一林下告諸比丘。有四深法。一曰聖戒。二曰聖定。三曰聖慧。四曰聖解脫。此法微妙。難可解知。我及汝等。不曉了故。久在生死。流轉無窮。爾時。世尊觀此義已。即說頌曰

 戒定慧解上  唯佛能分別  離苦而化彼  令斷生死習 

爾時。世尊於拘利村隨宜住已.告阿難俱詣那陀村。阿難受教。即著衣持鉢。與大眾俱侍從世尊。路由跋祇。到那陀村。止揵椎處

爾時。阿難在閑靜處。默自思惟。此那陀村十二居士。一名伽伽羅。二名伽陵伽。三名毘伽陀。四名伽利輸。五名遮樓。六名婆耶樓。七名婆頭樓。八名藪婆頭樓。九名陀梨舍[少/兔]。十名藪達利舍[少/兔]。十一名耶輸。十二名耶輸多樓。此諸人等。今者命終。為生何處。復有五十人命終。又復有五百人命終。斯生何處。作是念已。從靜處起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向靜處。默自思惟。此那陀村十二居士伽伽羅等命終。復有五十人命終。又有五百人命終。斯生何處。唯願解說

佛告阿難。伽伽羅等十二人。斷五下分結。命終生天。於彼即般涅槃。不復還此。五十人命終者。斷除三結。婬.怒.癡薄。得斯陀含。還來此世。盡於苦本。五百人命終者。斷除三結。得須陀洹。不墮惡趣。必定成道。往來七生。盡於苦際。阿難。夫生有死。自世之常。此何足怪。若一一人死。來問我者。非擾亂耶

阿難答曰。信爾。世尊。實是擾亂

佛告阿難。今當為汝說於法鏡。使聖弟子知所生處。三惡道盡。得須陀洹。不過七生。必盡苦際。亦能為他說如是事。阿難。法鏡者。謂聖弟子得不壞信。歡喜信佛。如來.無所著.等正覺。十號具足。歡喜信法。真正微妙。自恣所說。無有時節。示涅槃道。智者所行。歡喜信僧。善共和同。所行質直。無有諛諂。道果成就。上下和順。法身具足。向須陀洹.得須陀洹。向斯陀含.得斯陀含。向阿那含.得阿那含。向阿羅漢.得阿羅漢。四雙八輩。是謂如來賢聖之眾。甚可恭敬。世之福田。信賢聖戒。清淨無穢。無有缺漏。明哲所行。獲三昧定。阿難。是為法鏡。使聖弟子知所生處。三惡道盡。得須陀洹。不過七生。必盡苦際。亦能為他說如是事

爾時。世尊隨宜住已。告阿難俱詣毘舍離國。即受教行。著衣持鉢。與大眾俱侍從世尊。路由跋祇。到毘舍離。坐一樹下。有一婬女。名菴婆婆梨。聞佛將諸弟子來至毘舍離。坐一樹下。即嚴駕寶車。欲往詣佛所禮拜供養。未至之間。遙見世尊顏貌端正。諸根特異。相好備足。如星中月。見已歡喜。下車步進。漸至佛所。頭面禮足。卻坐一面

爾時。世尊漸為說法。示教利喜。聞佛所說。發歡喜心。即白佛言。從今日始。歸依三尊。唯願聽許於正法中為優婆夷。盡此形壽。不殺.不盜.不邪婬.不妄語.不飲酒。又白佛言。唯願世尊及諸弟子明受我請。即於今暮止宿我園。爾時。世尊默然受之。女見佛默然許可。即從座起。頭面禮足。遶佛而歸

其去未久。佛告阿難。當與汝等詣彼園觀

對曰。唯然。佛即從座起。攝持衣鉢。與眾弟子千二百五十人俱詣彼園

時。毘舍離諸隸車輩。聞佛在菴婆婆梨園中止住。即便嚴駕五色寶車。或乘青車青馬。衣.蓋.幢幡.官屬皆青。五色車馬。皆亦如是。時。五百隸車服色盡同。欲往詣佛。菴婆婆梨辭佛還家。中路逢諸隸車。時。車行[馬*奔]疾。與彼寶車共相鉤撥。損折幢蓋而不避道。隸車責曰。汝恃何勢。行不避道。衝撥我車。損折麾蓋

報曰。諸貴。我已請佛明日設食。歸家供辦。是以行速。無容相避

諸隸車即語女曰。且置汝請。當先與我。我當與汝百千兩金

女尋答曰。先請已定。不得相與

時。諸隸車又語女曰。我更與汝十六倍百千兩金。必使我先

女猶不肯。我請已定。不可爾也

時。諸隸車又語女曰。我今與爾中分國財。可先與我

女又報曰。設使舉國財寶。我猶不取。所以然者。佛住我園。先受我請。此事已了。終不相與

諸隸車等各振手歎咤。今由斯女闕我初福。即便前進徑詣彼園

爾時。世尊遙見五百隸車。車馬數萬。填道而來。告諸比丘。汝等欲知忉利諸天遊戲園觀。威儀容飾。與此無異。汝等比丘。當自攝心。具諸威儀。云何比丘自攝其心。於是比丘內身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捨世貪憂。外身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捨世貪憂。內外身觀。精勤不懈。捨世貪憂。受.意.法觀。亦復如是。云何比丘具諸威儀。於是比丘可行知行。可止知止。左右顧視。屈伸俯仰。攝持衣鉢。食飲湯藥。不失宜則。善設方便。除去蔭蓋。行住坐臥。覺寤語默。攝心不亂。是謂比丘具諸威儀

爾時。五百隸車往至菴婆婆梨園。欲到佛所。下車步進。頭面禮足。卻坐一面。如來在座。光相獨顯。蔽諸大眾。譬如秋月。又如天地清明。淨無塵翳。日在虛空。光明獨照。爾時。五百隸車圍遶侍坐。佛於眾中。光相獨明。是時。坐中有一梵志名曰并[既/食]。即從座起。偏袒右臂。右膝著地。叉手向佛。以偈讚曰

 摩竭鴦伽王  為快得善利  身被寶珠鎧  世尊出其土  威德動三千  名顯如雪山  如蓮花開敷  香氣甚微妙  今睹佛光明  如日之初出  如月遊虛空  無有諸雲翳  世尊亦如是  光照於世間  觀如來智慧  猶闇睹錠鐐  施眾以明眼  決了諸疑惑 

時。五百隸車聞此偈已。復告并[既/食]。汝可重說

爾時。并[既/食]即於佛前再三重說。時。五百隸車聞重說偈已。各脫寶衣。以施并[既/食]。并[既/食]即以寶衣奉上如來。佛愍彼故。即為納受

爾時。世尊告毘舍離諸隸車曰。世有五寶甚為難得。何等為五。一者如來.至真出現於世。甚為難得。二者如來正法能演說者。此人難得。三者如來演法能信解者。此人難得。四者如來演法能成就者。此人難得。五者嶮危救厄知反復者。此人難得。是謂五寶為難得也

時。五百隸車聞佛示教利喜已。即白佛言。唯願世尊及諸弟子明受我請

佛告隸車。卿已請我。我今便為得供養已。菴婆婆梨女先已請訖

時。五百隸車聞菴婆婆梨女已先請佛。各振手而言。吾欲供養如來。而今此女已奪我先。即從座起。頭面禮佛。遶佛三匝。各自還歸

時。菴婆婆梨女即於其夜種種供辦。明日時到。世尊即與千二百五十比丘整衣持鉢。前後圍遶。詣彼請所。就座而坐。時。菴婆婆梨女即設上饌。供佛及僧。食訖去鉢。并除机案。時。女手執金瓶。行澡水畢。前白佛言。此毘耶離城所有園觀。我園最勝。今以此園貢上如來。哀愍我故。願垂納受

佛告女曰。汝可以此園施佛為首及招提僧。所以然者。如來所有園林.房舍.衣鉢六物。正使諸魔.釋.梵.大神力天。無有能堪受此供者。時。女受教。即以此園施佛為首及招提僧。佛愍彼故。即為受之。而說偈言

 起塔立精舍  園果施清涼  橋船以渡人  曠野施水草  及以堂閣施  其福日夜增  戒具清淨者  彼必到善方 

時。菴婆婆梨女取一小床於佛前坐。佛漸為說法。示教利喜。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為大患。穢汙不淨。上漏為礙。出要為上。爾時。世尊知彼女意柔軟和悅。蔭蓋微薄。易可開化。如諸佛法。即為彼女說苦聖諦。苦集.苦滅.苦出要諦

時。菴婆婆梨女信心清淨。譬如淨潔白氈易為受色。即於座上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見法得法。決定正住。不墮惡道。成就無畏。而白佛言。我今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如是再三。唯願如來聽我於正法中為優婆夷。自今已後。盡壽不殺.不盜.不邪婬.不欺.不飲酒。時。彼女從佛受五戒已。捨本所習。穢垢消除。即從座起。禮佛而去

爾時。世尊於毘舍離。隨宜住已。告阿難言。汝等皆嚴。吾欲詣竹林叢

對曰。唯然。即嚴衣鉢。與大眾侍從世尊。路由跋祇。至彼竹林

時。有婆羅門名毘沙陀耶。聞佛與諸大眾詣此竹林。默自思念。此沙門瞿曇。名德流布。聞於四方。十號具足。於諸天.釋.梵若.魔.若魔.天.沙門.婆羅門中。自身作證。為他說法。上中下言。皆悉真正。義味深奧。梵行具足。如此真人。宜往瞻睹

時。婆羅門出於竹叢。往詣世尊。問訊訖。一面坐。世尊漸為說法。示教利喜。婆羅門聞已歡喜。即請世尊及諸大眾明日舍食。時。佛默然受請。婆羅門知已許可。即從座起。遶佛而歸。即於其夜。供設飲食。明日時到。唯聖知之

爾時。世尊著衣持鉢。大眾圍遶往詣彼舍。就座而坐。時。婆羅門設種種甘饌。供佛及僧。食訖去鉢。行澡水畢。取一小床於佛前坐。爾時。世尊為婆羅門而作頌曰

 若以飲食  衣服臥具  施持戒人  則獲大果  此為真伴  終始相隨  所至到處  如影隨形  是故種善  為後世糧  福為根基  眾生以安  福為天護  行不危嶮  生不遭難  死則上天 

爾時。世尊為婆羅門說微妙法。示教利喜已。從座而去。于時彼土穀貴飢饉。乞求難得。佛告阿難。敕此國內現諸比丘盡集講堂

對曰。唯然。即承教旨。宣令遠近普集講堂

是時。國內大眾皆集。阿難白佛言。大眾已集。唯聖知時

爾時。世尊即從座起。詣於講堂。就座而坐。告諸比丘。此土飢饉。乞求難得。汝等宜各分部。隨所知識。詣毘舍離及越祇國。於彼安居。可以無乏。吾獨與阿難於此安居。所以然者。恐有短乏。是時。諸比丘受教即行。佛與阿難獨留

於後夏安居中。佛身疾生。舉體皆痛。佛自念言。我今疾生。舉身痛甚。而諸弟子悉皆不在。若取涅槃。則非我宜。今當精勤自力以留壽命

爾時。世尊於靜室出。坐清涼處。阿難見已。速疾往詣。而白佛言。今觀尊顏。疾如有損

阿難又言。世尊有疾。我心惶懼。憂結荒迷。不識方面。氣息未絕。猶少醒悟。默思。如來未即滅度。世眼未滅。大法未損。何故今者不有教令於眾弟子乎

佛告阿難。眾僧於我有所須耶。若有自言。我持眾僧。我攝眾僧。斯人於眾應有教命。如來不言。我持於眾。我攝於眾。豈當於眾有教令乎。阿難。我所說法。內外已訖。終不自稱所見通達。吾已老矣。年粗八十。譬如故車。方便修治得有所至。吾身亦然。以方便力得少留壽。自力精進。忍此苦痛。不念一切想。入無想定。時我身安隱。無有惱患。是故。阿難。當自熾燃。熾燃於法。勿他熾燃。當自歸依。歸依於法。勿他歸依。云何自熾燃。熾燃於法。勿他熾燃。當自歸依。歸依於法。勿他歸依。阿難。比丘觀內身精勤無懈。憶念不忘。除世貪憂。觀外身.觀內外身。精勤不懈。憶念不忘。除世貪憂。受.意.法觀。亦復如是。是謂。阿難。自熾燃。熾燃於法。勿他熾燃。當自歸依。歸依於法。勿他歸依

佛告阿難。吾滅度後。能有修行此法者。則為真我弟子第一學者。

佛告阿難。俱至遮婆羅塔

對曰。唯然

如來即起。著衣持鉢。詣一樹下。告阿難。敷座。吾患背痛。欲於此止

對曰。唯然。尋即敷座

如來坐已。阿難敷一小座於佛前坐。佛告阿難。諸有修四神足。多修習行。常念不忘。在意所欲。可得不死一劫有餘。阿難。佛四神足已多修行。專念不忘。在意所欲。如來可止一劫有餘。為世除冥。多所饒益。天人獲安

爾時。阿難默然不對。如是再三。又亦默然。是時阿難為魔所蔽。曚曚不悟。佛三現相而不知請

佛告阿難。宜知是時。阿難承佛意旨。即從座起。禮佛而去。去佛不遠。在一樹下靜意思惟

其間未久。時魔波旬來白佛。佛意無欲。可般涅槃。今正是時。宜速滅度

佛告波旬。且止。且止。我自知時。如來今者未取涅槃。須我諸比丘集。又能自調。勇捍無怯。到安隱處。逮得己利。為人導師。演布經教。顯於句義。若有異論。能以正法而降伏之。又以神變。自身作證。如是弟子皆悉未集。又諸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普皆如是。亦復未集。今者要當廣於梵行。演布覺意。使諸天人普見神變

時。魔波旬復白佛言。佛昔於鬱鞞羅尼連禪水邊。阿遊波尼俱律樹下初成正覺。我時至世尊所。勸請如來可般涅槃。今正是時。宜速滅度。爾時。如來即報我言。止。止。波旬。我自知時。如來今者未取涅槃。須我諸弟子集。乃至天人見神變化乃取滅度。佛今弟子已集。乃至天人見神變化。今正是時。何不滅度

佛言。止。止。波旬。佛自知時不久住也。是後三月。於本生處拘尸那竭娑羅園雙樹間。當取滅度。時。魔即念。佛不虛言。今必滅度。歡喜踊躍。忽然不現

魔去未久。佛即於遮婆羅塔。定意三昧。捨命住壽。當此之時。地大震動。舉國人民莫不驚怖。衣毛為豎。佛放大光。徹照無窮。幽冥之處。莫不蒙明。各得相見。爾時。世尊以偈頌曰

 有無二行中  吾今捨有為  內專三昧定  如鳥出於卵 

爾時。賢者阿難心驚毛豎。疾行詣佛。頭面禮足。卻住一面。白佛言。怪哉。世尊。地動乃爾。是何因緣

佛告阿難。凡世地動。有八因緣。何等八。夫地在水上。水止於風。風止於空。空中大風有時自起。則大水擾。大水擾則普地動。是為一也。復次。阿難。有時得道比丘.比丘尼及大神尊天。觀水性多。觀地性少。欲知試力。則普地動。是為二也。復次。阿難。若始菩薩從兜率天降神母胎。專念不亂。地為大動。是為三也。復次。阿難。菩薩始出母胎。從右脅生。專念不亂。則普地動。是為四也。復次。阿難。菩薩初成無上正覺。當於此時。地大震動。是為五也。復次。阿難。佛初成道。轉無上法輪。魔.若魔.天.沙門.婆羅門.諸天.世人所不能轉。則普地動。是為六也。復次。阿難。佛教將畢。專念不亂。欲捨性命。則普地動。是為七也。復次。阿難。如來於無餘涅槃界般涅槃時。地大振動。是為八也。以是八因緣。令地大動。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無上二足尊  照世大沙門  阿難請天師  地動何因緣  如來演慈音  聲如迦毘陵  我說汝等聽  地動之所由  地因水而止  水因風而住  若虛空風起  則地為大動  比丘比丘尼  欲試神足力  山海百草木  大地皆震動  釋梵諸尊天  意欲動於地  山海諸鬼神  大地為震動  菩薩二足尊  百福相已具  始入母胎時  地則為大動  十月處母胎  如龍臥茵蓐  初從右脅生  時地則大動  佛為童子時  消滅使緣縛  成道勝無量  地則為大動  昇仙轉法輪  於鹿野苑中  道力降伏魔  則地大為動  天魔頻來請  勸佛般泥洹  佛為捨性命  地則為大動  人尊大導師  神仙盡後有  難動而取滅  時地則大動  淨眼說諸緣  地動八事動  有此亦有餘  時地皆震動 

遊行經第二中

佛告阿難。世有八眾。何謂八。一曰剎利眾。二曰婆羅門眾。三曰居士眾。四曰沙門眾。五曰四天王眾。六曰忉利天眾。七曰魔眾。八曰梵天眾。我自憶念。昔者。往來與剎利眾坐起言語。不可稱數。以精進定力。在所能現。彼有好色。我色勝彼。彼有妙聲。我聲勝彼。彼辭我退。我不辭彼。彼所能說。我亦能說。彼所不能。我亦能說。阿難。我廣為說法。示教利喜已。即於彼沒。彼不知我是天.是人。如是至梵天眾。往返無數。廣為說法。而莫知我誰

阿難白佛言。甚奇。世尊。未曾有也。乃能成就如是

佛言。如是微妙希有之法。阿難。甚奇。甚特。未曾有也。唯有如來能成此法

又告阿難。如來能知受起.住.滅。想起.住.滅。觀起.住.滅。此乃如來甚奇甚特未曾有法。汝當受持

爾時。世尊告阿難。俱詣香塔。在一樹下。敷座而坐

佛告阿難。香塔左右現諸比丘。普敕令集講堂

阿難受教。宣令普集。阿難白佛。大眾已集。唯聖知時

爾時。世尊即詣講堂。就座而坐。告諸比丘。汝等當知我以此法自身作證。成最正覺。謂四念處.四意斷.四神足.四禪.五根.五力.七覺意.賢聖八道。汝等宜當於此法中和同敬順。勿生諍訟。同一師受。同一水乳。於我法中宜勤受學。共相熾然。共相娛樂。比丘當知我於此法自身作證。布現於彼。謂貫經.祇夜經.受記經.偈經.法句經.相應經.本緣經.天本經.廣經.未曾有經.證喻經.大教經。汝等當善受持。稱量分別。隨事修行。所以者何。如來不久。是後三月當般泥洹

諸比丘聞此語已。皆悉愕然。殞絕迷荒。自投於地。舉聲大呼曰。一何駛哉。佛取滅度。一何痛哉。世間眼滅。我等於此。已為長衰。或有比丘悲泣躃踊。宛轉[口*睪]咷。不能自勝。猶如斬蛇。宛轉迴遑。莫知所奉

佛告諸比丘曰。汝等且止。勿懷憂悲。天地人物。無生不終。欲使有為不變易者。無有是處。我亦先說恩愛無常。合會有離。身非己有。命不久存。爾時。世尊以偈頌曰

 我今自在  到安隱處  和合大眾  為說此義  吾年老矣  餘命無幾  所作已辦  今當捨壽  念無放逸  比丘戒具  自攝定意  守護其心  若於我法  無放逸者  能滅苦本  盡生老死 

又告比丘。吾今所以誡汝者何。天魔波旬向來請我。佛意無欲。可般泥洹。今正是時。宜速滅度。我言。止。止。波旬。佛自知時。須我諸比丘集。乃至諸天普見神變。波旬復言。佛昔於鬱鞞羅尼連禪河水邊。阿遊波尼俱律樹下初成佛道。我時白佛。佛意無欲。可般泥洹。今正是時。宜速滅度。爾時。如來即報我言。止。止。波旬。我自知時。如來今者未取滅度。須我諸弟子集。乃至天人見神變化。乃取滅度。今者如來弟子已集。乃至天人見神變化。今正是時。宜可滅度。我言。止。止。波旬。佛自知時。不久住也。是後三月當般涅槃。時。魔即念。佛不虛言。今必滅度。歡喜踊躍。忽然不現。魔去未久。即於遮波羅塔。定意三昧。捨命住壽。當此之時。地大震動。天人驚怖。衣毛為豎。佛放大光。徹照無窮。幽冥之處。莫不蒙明。各得相見。我時頌曰

 有無二行中  吾今捨有為  內專三昧定  如鳥出於卵 

爾時。賢者阿難即從座起。偏袒右肩。右膝著地。長跪叉手白佛言。唯願世尊留住一劫。勿取滅度。慈愍眾生。饒益天人

爾時。世尊默然不對。如是三請。佛告阿難。汝信如來正覺道不

對曰。唯然。實信

佛言。汝若信者。何故三來觸嬈我為。汝親從佛聞。親從佛受。諸有能修四神足。多修習行。常念不忘。在意所欲。可得不死一劫有餘。佛四神足已多習行。專念不忘。在意所欲。可止不死一劫有餘。為世除冥。多所饒益。天人獲安。爾時。何不重請。使不滅度。再聞尚可。乃至三聞。猶不勸請留住一劫。一劫有餘。為世除冥。多所饒益。天人獲安。今汝方言。豈不愚耶。吾三現相。汝三默然。汝於爾時。何不報我。如來可止一劫。一劫有餘。為世除冥。多所饒益。且止。阿難。吾已捨性命。已棄已吐。欲使如來自違言者。無有是處。譬如豪貴長者。吐食於地。寧當復有肯還取食不

對曰。不也

如來亦然。已捨已吐。豈當復自還食言乎。 。。。。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6-27 15:03:02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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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阿含还说人死后有啖精气鬼看人生前善恶吸人精气呢,佛保佑可以不吸呢

长阿含还有多处说佛讲法放光放水大地震动呢

不可否定很多地方被添加了神话细节,还有就算是原文,这些神迹也待思量,因为这些实在无法判断真假

别拿神通说事,佛是否能住世一劫不好说,另外还有种看法说,因为阿难不请就不住世一劫佛不是太小气了吗,好大牌呀,按照大乘的所谓开缘,怎么佛不对魔食言住世一劫呢?和大乘一贯说法自相矛盾吧

这些说明不了问题还是从法义来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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