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印

[原创]入难入之境:南印度洋中有一座山,久远以来的所有出世的佛陀都要入此山,讲经

[原创]入难入之境:南印度洋中有一座山,久远以来的所有出世的佛陀都要入此山,讲经

前几天,与多位善友讨论了烦恼与菩提、有无第一因、无生以及如来藏的话题。在各位同修善友的点拨与正反提示下,一段时间里,我一直在思索着其中的一些相互关联。有善友在留言版上写道:“是你错了!”仿佛给了我一个很大的警示。我真的错了吗,我错在何处?手捧着《楞伽阿跋多罗宝经》,却无一字可以进入我的眼内。 要出差了,行李箱中再次请装了《宝经》。 坐在西去的班车上,望着公路边一晃而过的山、水、草、木,我的脑海里却始终浮现着因缘二字。多年以来,因缘和合的概念一直在眼前飘动着,仿佛只是一个字面的概念:一切事物和现象都是各种因素相互参合而产生的,永远处于一种无形的变化无定之中,任何事物和现象都没有一个固定不变的自体性质。 班车驰上大桥,眼前的泾河水好像分外地引人触目。十几年来,不知道从这座桥上来回走过多少次,怎么就没有注意过它一次。这河水一直在流淌着,何时有过停止。纵然千万年来,人们将从这里流淌过的这股水,起名叫泾河,并且有历史上有名的宰相魏征梦斩龙王的故事,然而现在的这条河,何曾是以前的那条河。有哲人说,人一生不能再次趟过同一条河。河水在不停地流动,当我在看到这条河水的时候,过去的河水已经过去,要来的河水源源不断地在涌来,何时有一个固定的泾河水呈现在我们的眼前。留在我们脑海里的只是在这个表面上相对固定的山川环境中不断东流而去的流水的表象而已,我们只叫它为泾河。如果有一天,河中的水因为干旱或其他原因枯竭了,这条河也就不存在了,只有一个名词和原来的一点印象,可能会在我们的脑海中闪现…… 望着公路边不断闪动着的杨树、或柳树、或槐树、或柏树,翠绿的树身在风中不停地摇曳着。这些树木,扎根在广袤的黄土地中,根系不断地汲取着大地中的水分和各种营养素,通过树干、树枝,将已经吸收的水分和各种营养素分送到所有的树叶中和其他所有部位,在阳光的照耀下,与空气进行着氧气与二氧化碳和水分的相互交换。每发生一次交换,从树叶、树枝、树干到树根毛系,树的所有的部位的纤维组织都在不停地发生着推陈出新的变化。当下眼前的这些树木,已经不是树木的本身,这些树木的一切都在不断地变去,留在我们脑海中的只有一个在风中不断晃动着的绿色的树的形象。而这些树的存在却是阳光、空气、水分、土壤和所有纤维组织等诸多因素共同变化的过程。如果没有了这诸多因素的相互参合,就没有这些树木在风中的形象。 班车已经进入定西地界,少有绿色的土山,在这片土地上仿佛纹丝不动。我想起了最近的电视中经常报道说,我国南方的许多地方因为夏季暴风雨的缘故,不时有山体滑坡的现象发生,造成了许多人家生命和财产的巨大损失。我想起了国际新闻中反复报道智利的科帕韦活火山,近十多天中已经连续四次发生火山喷发。我想起了去年的印度洋海啸的发生,一瞬间,夺取了近二十万人的性命。风、水、火在这个大地上无时无刻不在无情地肆虐着。由此可见这眼前好象纹丝不动的山,实质是一种不实的幻觉。这大地上的一切山川、河流、草木和这大地,透过地面、地壳、地幔到地核中,地、水、火、风的相互交织涌动,更加呈现出一种无比的壮观、宏大、激烈的境相,如梦如幻,无时无刻不是处于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无限的幻化之中。置身其中,只如梦幻泡影一般,哪里更有我的存在。 我乘坐的这趟班车是德国制造的尼奥普兰,相当的豪华,坐着也非常地舒服,车速也更是非常地快,从平凉到兰州三百多公里的路程,四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达目的地。如此高大、漂亮、高速的车子,只也是一些钢铁、橡胶、玻璃、布匹等材料,通过特定的技术加工制造成各种不同的零件,由技术工人不辞劳苦,按照一定的设计标准和程序组装而成的,少了其中的哪个部件,都不能成为现在的这样的一台车子。这一切都是人类聪明智慧的结晶,是为人的出行方便服务的。回想起九十年代以前出差时乘坐的汽车,同是班车,坐在上面的感受却是大大地不同啊。外面的风仍然在不停地拍打着路边的树木和将要成熟的麦头,卷起一股沙土,在空中纷飞。车厢里面却是另一番景象,悠扬的音乐在耳边回荡,长途奔驰中的人们大多都已经进入悠悠的梦乡。为数不多的几个,眼睛直直地盯着前面的电视画面,不时地发生几声唏嘘的应和声。 我也微微地垂下了眼帘。我是什么,我在何处。我就在驶往兰州的班车上。我的这个身体与这个班车上同行的男女同胞们也同也不同。说同,我们都是色、受、想、行、识无蕴集合而成的有情生命体。说不同,因为个人不同的爱好和观念,以及自身相续的果报的原由,我们的衣着和身体都呈现出不同的色彩和相貌,映射出每个人的高低、胖瘦与美丑。 就在我的这个身体里面,从上而下、下而上,共有二百零六块大小不等的各种形状的骨节,支撑着我的这个一百五十多斤的身形,无数的肌肉组织包裹着这所有的骨节,一切的细胞组成了具有不同功能的五脏六腑,无数的神经、血管、脉络将这些骨骼、肌肉和脏腑联结成一个统一的体系,血液和各种津液,在所有的器官之间不停息地流动着。一切仿佛都是一起一伏、一收一放间幻动着,不滑不滞,不冷不热。一切的组织细胞生生不息,没有一刻的止息与停顿,哪里都没有我的踪迹的存在。在这个肉体组织的内外生存着数千万亿的微生物,与这个巨大的肉体组织相互依存,没有彼此的分离。我难道就是这些微生物,或者是组成这些骨骼、肌肉的细胞吗。取出其中的任何一个细胞、或微生物、或肌肉、或骨骼,这些东西都没有受与想的觉识。在这如幻的境地中,一切极微细的种子延绵无尽,刹那刹那如梦幻一般,仿佛就是一个大魔术师在翻云覆雨地变幻着这一切。每一个大小组织器官,器官里面的器官,组织里面的组织,组织里面的细胞,细胞里面的分子,分子里面的原子,都不是孤立的存在,都不是别的什么产生的,也不是所有这些大小组织、组织里面的组织同时生成的。若说是同时生成的,那就没有了先后的因与果的次序。若说是按照一定的次序渐次而生的,那前面的是我呢,还是后面的是我,我却又在何处。这个我仍然只是诸缘和合而成的,是无始以来所有需要生成这个不大也不小的生命组织的无数的因素相互参合而成的。说有所成,也无所成,因为从娘胎出生以来,这个所谓的我的个体一直就处于一个不断变化的过程中,过去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我,现在的我更不是未来的我,所说的一个当下的我的时候,这个当下的我已经是过去的我了。无论是从意识上和形体上,这个我,都无时无刻不在处于一个幻化之中,何曾有一个不变的我的存在。虽然说是没有一个不变的我的存在,却也不曾多一个什么,也从来没有少一个什么,不然就不会有所谓的这个“我”的幻现了。极细微的种子的流注相续无尽,就像初次见到的泾河水,过去的已经过去,来到的一直在不断地涌现。究竟是无生焉,或是有生? 若说无生,我的这个丑陋的形体又是从何而来?从自己的孩子的出生、成长的过程中,我懂得了我的来处。孩子是我与妻子爱的结晶。当彼此的爱念相互感通时,所有生命的种子依缘而起,发挥出各自现行的作用,促成了一个新的生命的不断成长壮大。当诸多因缘成熟的时候,随着医院产房中一个响亮的“啊”的声音的响彻环周,他就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了我俩生命历程的又一个伴侣。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充满了太多的酸甜苦辣和喜怒哀乐,这一切都如梦幻一般当下就浮现在我的眼前。 如果将这个生命的过程,放大到整个人类的生命历程之中,父父、子子、孙孙,生生不已。所有十二类生,何曾不是如此依缘而起,而这所有有色、无色生命的缘起自性非性,又何曾有别,法而如是。 据说我们的这个生命还是有来处的,说光音天的天人因为贪食了我们这个星球上的美妙食物而从此开始了我们人类的生活。果然是一个美丽诱人的传说。这里面究竟包含了些什么?光音天在哪里?我们的美食又在什么地方?不在内,也不在外,一切都在诸法的缘起之中,而缘起诸法本身亦无自性。这个缘起就是一合相,整个的世间就是这一合相,我们这个人类也是一合相,我们每一个体的人也是这个一合相,这个合相就是我们自己。 以上所说都是本人自我的妄想。纵然是妄想,也是依缘而起的,本无自性。如果不是对上次的讨论自己心中有所疑而不愿就此罢休,自心攀缘不止,就不会有上述的思索与体认。正因为有这个网络平台,正因为有与诸位同修善友的反复讨论,更有自我心思的不愿轻易放弃,才有了这许多的妄念的纷飞不止。倘若这诸因与缘中,少了其中的任何一个,就没有了这许多的行思,关键还是这个我的执着太大的缘故。然而它却真就是菩提的种子。如果能够从中启发心智而得正知见,则是诸多善友的功德所致。如果从此沉浸于虚幻的妄想之中而不能真实、自在地生活,那它就是痛苦,是烦恼。现实中我们面临的一切烦恼也是如此,不是说离开烦恼后还另外有一个菩提让我们可以得到。而是在日常生活中,通过恒常地如理观察,明了现实中的一切事物和现象,包括我们自身的一切思想和言行,都是诸多因素相互参合的一个不间断的因果关联的过程的时候,分别执着的习气就会瞬间离去或渐次减少,烦恼自然就没有了。 不论这次缘起的结果如何,不论怎么说自性本空,都是知见的范畴,总有能思、能为和所思、所为的区别。能思、能为者即本人,或者说所有参与了上次讨论的诸多善友同修。所思、所为者,就是讨论的话题。如何才能够真正泯除能所的对峙,从而真正切入真如法性,却是需要我们如理如法的真实行进,或禅、或净、或密! 已经到达了目的地。下了车,一条醒目的横幅忽然映入眼帘:“热烈庆祝甘肃省第七届佛教代表大会胜利召开!”我心中砰地一恸,有物充满了心眼。三三、俩俩的半披着绛红色的袈裟的亲人从身边走过,心中确有一种无以言表的心思在涌动。 进入房间,安顿好个人生活环境,打开所有的灯具,打开电视,双手重新捧上《宝经》。当心有所会时,不禁发出“啊”的叫喊声。 是夜无眠。 当天光驱散所有阴霾的时候,我依然外出办差去了。

[UserCP=1000][/UserCP]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12-8 17:04:38编辑过]

崆峒显丹灵,方寸含十方;泾水东流去,是心映月明。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