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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山_ 2005-12-17 07:41

太空物理學新發現的啟示(鍾茂森博士主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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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山_ 2005-12-17 07:42

<P>★起意强暴;终致横死</P><P>在近年中,高雄市左营区有一张某者,家境贫困,故自幼即有偏激心理,心中长怨忿不满于别人之能富裕过活。因而乃在及长之时,结交一群市井少年,起初尚属聚会嬉闹而已,渐而打架闹事,进而为非作歹,形成一股黑势力。后来被警方取缔,解散帮会,入营服役,也着实收敛了一阵子,并且在退役后从事外务以推销某产品为业;也因此四处奔波,时常在外。有一日约为午后三四点,从某一客户家中出门,迎面见有一妙龄女郎颇具姿色,乃顺嘴一哨加以挑弄,孰料女郎狠狠一个瞪眼,迳自走入张某的客户家中。原本此事也过了,谁知合该有事; 另一次在一间咖啡屋中,碰巧两人遇上了,张某眼尖点头欲与之招呼,但女郎却是不加理睬;这一来,张某顿觉不是滋味,心里暗自发狠;于是 在咖啡屋中打定主意耐心等候而加以跟踪。在女郎玩得意兴阑珊准备回家时,张某竟加以挟持至荒野而施暴,并因挣扎间弄昏了女郎, 而使张某误以为出了人命,落荒而逃。女郎幸逃一劫,本拟报警,但又碍于颜面不愿张扬,自此在阴影中挣扎度日。张某因不知所施暴之女未死,整日提心吊胆的过日子,深恐警方找到头上;直到好一阵子风平浪静,才放下心来;因为他已发觉女郎未死, 并且没有报警。心一放下,色心又起,竟胆大包天的致电女郎要求见面,并加以恐吓,如不从及不得报警,否则将对其家人不利。女郎此时心惊胆跳的怕他真对家人不利, 又怕他纠缠不清,心情委决不下的过着日子,也饱受张某的蹂躝着。直到有一天晚上,张某北上至台中与友人聚会,因多喝了一些酒,酒入咽喉,色念蠢起,就急急忙忙的要赶回南部想去找女郎。此时,作恶者合该报应,张某原本行驶于高速公路,谁知在新营段中塞车,他欲心不止,难以耐性等待,乃从公路南下。时已夜深,张某一路飞车行驶,脑海里遐思不止;就在一条僻冷的路口中,忽见有一道强光,煞时心神大震,方向盘失控,双脚不能自主的不踏煞车,反而加油门,撞上路树;这下撞的不轻,虽得送医,却已不治,而一缕冤魂直坠枉死城去报到矣!这个事件,起因于张某的色心不死,他虽然犯了强暴淫罪,有幸逃过阳法的制裁;但是天律不饶,在监察神祇的记录中,张某乃犯淫律第二级之强淫妇女,唯罪不及死,正拟定惩罚之中;张某又加恐吓被害人,更因受害人未报案,再次逃过阳法制裁,但已罪再加一等。及至张某起意再施淫虐之时,监察神祇乃依其所犯淫律第二级之连续起意之罪,以最重惩罚之,而使张某受到报应。</P><P>因此,世人切宜谨慎,莫谓阳法可逃,世人屈惧于恶力下,但天律昭昭,报应不爽,点滴行为均在监察部门之神祇记录中;尤其,淫行不可犯,果报速也烈。</P><P>★好色如命;寿而不永</P><P>在十七年前,南投草屯地区有一姓洪之小康子弟,家中开设油料杂货等物,虽非富豪人家, 倒也衣食无缺。家中因其为长子,故颇早即为完婚,娶妻田氏,典型农家女,朴素俭行,倒也妇德无亏。但洪某却生性偏好渔色,凡有机会认识异性,莫不处心积虑,图思染指。差幸其人有因家中父母尚健在,不敢过份乱作,仅乃偶尔出外花天酒地而已。在洪某卅五岁那年,认识一位姓唐的外地小姐,在草屯地区当店员。两人之认识,乃因洪某至唐女就职之隔壁购买物品,一见而垂涎唐女姿色,穷追不舍。事情经过年余,被其妻撞见两人婚外之情,哭诉于翁姑之前,洪某受斥乃与唐女日渐疏远,稍加收敛。但,事无多久之安宁,洪父因年事渐高,乃将事业半交洪某管理,因而洪某又故态复萌借词应酬,在台中市声色场所出入。合该有事,洪某命中注定灾劫,偶然于一处酒廊中,竟又碰见唐女;此情此景,在灯红酒绿、美女软语之际,洪某晕陶陶不知民国几年矣!旧情复燃更胜于前,从此洪某几乎无心于事业,洪父眼见败家子不成器,忿然收回事业,自己管理,而任其不肖子胡作非为。洪妻亦难忍丈夫不负责任,而带儿女回娘家,不再寄望于夫家。事情没能延续多久,洪某就床头金尽,已无经济来源可挥霍,因而唐女也日益冷淡的表现出来;接着,洪某又发现自己因酒色无度,已淘虚了身子,有痨肺之症,无颜归见亲人,又走头无路;等到其母弟找到他时,已是油尽灯枯,不久人世了,享年仅四十一岁而已。</P><P>为了贪图酒色而断送大好人生,好淫者岂可不慎!按洪某所犯之淫过,本属较轻之四级律中,最为轻过,但以色弃家,罪加一等,再以色荒业,拖累老父,再为罪加一等;因而东削西减之下,落得英年早逝,世人惕慎之!</P><P>★戒淫守身;脱厄腾达</P><P>在民国卅年前后,新竹地区有一耿姓者,乃为贫家子,自幼被送至商店学习生意;耿某为人笃实,且亦知守本份,故颇受店东赏识,店东姓何,为商场老将,颇有积蓄,可惜为人较阴损失德,膝下无子,仅有二女,长女已嫁夫张姓,惜不知长进,夫妇俩时常回娘家向父母寻求接济。 次女始十七岁,尚称乖巧,可惜其貌不扬,而且右眼稍有斜视,因此个性较为内向。何氏夫妇为长女所扰,又为次女将来操心,故见耿某忠厚笃实,且勤奋有加,乃商议欲招之为婿,并许以将店务交其夫妇管理。如此一来,夫妇俩就可放心安享晚年,又有佳婿可依靠,夫妇俩算盘打得可好,但是耿某犹豫不决;一则何女实在容貌不佳,再则亦怕人闲话说仗裙带而生活,因此不允娶何女为妻。后经何氏夫妇托人一再向耿家父母游说,始由耿家两老出面,逼迫儿子答应亲事。原来,何氏夫妇允之嫁妆丰厚,并且耿氏两老亦贪图何家产业之故。耿某迫于父母命,娶何氏女后,颇有不平衡心理,乃寄情工作,以此淡忘不愉悦。何氏女颇称贤慧,知夫婿心情,毫不埋怨,默默承受,并且每夜必为夫婿准备宵夜,日常起居,亦照顾得无微不至,久而久之,耿某见妻体贴,心有感激,终能摒弃相貌之成见,而夫妻恩爱。并且,事业在耿某认真经营下,日愈扩展,可谓美满。此时,何家长女见妹婿掌管家中营生,蒸蒸日上,乃不时回家需索。耿某总存着一念之仁,予以接济。事被何氏老夫妇得知,不忍次婿吃亏,再者老来尚要依靠,因而将长女夫妇叫回来,给予一笔财物,要他们切结,不能再有任何需索。 如此结果,起初尚能平静,但不久,何家长婿以感恩为词,邀请耿某出入声色场所。耿某以连襟之谊,未加峻拒,但有其一定分寸,且每有见面,则多苦劝连襟勤勉,以免坐吃山空,到头来一事无成。但是,好心未得好报,其连襟并未念及恩情,反而串通烟花女欲加诈财。幸好耿某并不因家妻貌有缺陷,而在外拈花惹草,使得其连襟无机可乘。孰料,狼子野心,张某竟心生毒计,勾结日警,施加逼害而陷之入狱。何氏次女多方奔波, 欲救无门之际,适值台湾光复,日人无条件投降之中,平此冤狱。而何氏长婿以汉奸受人唾弃, 耿某则事业日愈发达。</P><P>此事可见,戒淫之功,庥荫一生。以耿某之忠厚笃实,并能不以妻陋而犯淫,以此已得戒淫律中二级律,荣耀富裕于一身,且能避开奸人所害,有惊无险之福报,乃理所当然。世人应有所开悟,戒淫当有助一生福运也。</P><P>★妇道不守;淫欲丧生</P><P>在十六年前新竹地区有褚氏女,本为富家女,在家排行次女,故较为父母所疏忽,养成娇纵习性。褚女颇受高等教育,人又风姿绰约,乃成校中锋头人物;是以,常常偕同三二好友举行舞会欢乐。其中有一男同学姓吴,人亦浸颀俏, 颇受褚女垂青,故而花前月下,俪影成双;但吴某家境清寒,常与市井不良少年为伍,竟演成沦落歧途之中。褚女不以为意,反而与吴某出入不当场所,津津于刺激游乐。时日一久,终为褚母所觉,严禁二人来往;但是,正在少年不识愁滋味的时候,二人还是时相往来,并且已因偷尝禁果,更是难分难舍;吴某还曾有翻入褚家与女相聚,而被褚父打骂驱逐,以致吴某时加骚扰于褚家。后因吴某在与人冲突中,因刑事案件而入狱,俩人才告中断往来;但是,此时褚女发觉自己竟已蓝田种玉,又不敢跟父母言明,正处进退维谷之际,适好其父公司中有一位素受倚重之陈姓年青人,接受其父邀宴而至褚家作客用餐,乃与褚女认识,褚女心机忽动,乃主动与陈某热切交往,不久,两人乃闪电成婚。在陈某心理,乃为攀龙附凤,欲藉此裙带关系而腾达;在褚女心理,乃为解决肚中一块肉;而褚父因陈某平素表现尚差强人意,而女儿早早嫁出,也可了却一件心愿;因此,两人婚事顺利而快速,而且,婚后陈某日益受到岳父器重。不过,陈某隐约间,亦已怀疑到褚女婚前之浪荡行为,心生不满,乃托词公司应酬忙碌,时常三更半夜始回家。起初,褚女不能忍受,哭诉于娘家, 但陈某表面功夫作的好,褚父见女婿为公司而忙,反而训斥女儿;到了后来,夫妻俩日益同床异梦,褚女在孩子生下后,也迳自出去玩乐,而尖锐对立起来。后来,褚女又碰上了旧情人吴某出狱归来, 俩人旧情复燃,因而,褚女变本加厉,反而有时夜不归营。其夫陈某发觉妻子行为不当,曾加以警告,但褚女恋奸情热,竟与其夫协议帮他盗取公司公款,而达到夫妻各自行事。从此,褚女安心红杏出墙,而陈某也中饱公款入私囊,夫妻各取所需,倒也相安无事。但是,事情终被褚父所觉,将两人训斥一番后,要他们闭门思过,撤除女婿职权;因此夫妻间再起变化,时常争吵斗殴。褚女哭诉于吴某, 竟因而产生吴某痛打陈某之事件,而褚女更加大胆到与吴某出双入对。陈某愤慨不已,心生杀机, 竟将其妻灌醉而制造车祸,褚女乃枉死于其夫手下;当然,陈某亦难逃法律制裁,而吴某亦是淫罪不可恕,没几年后,在一次江湖恩怨中,死于非命,而了结此一事件。</P><P>按淫律明定,淫人妻者,属二级重罪,故吴某遭报,理所当然。而褚女放荡淫欲,不守妇道, 亦属犯淫律第二级重罪,死于非命。此事例可以告诉世人,一个家庭的组成,如果放荡于淫欲, 必遭不测之风波,愿世人深勉之。</P><P>★戒淫成孝子;福报人咸钦</P><P>在冈山地区有一蓝氏子,本为眷村子弟,后因浪浪游荡,乃落脚冈山,但不能安份守己,因而侧身于不良场所,也因而认识许多风尘中打滚的女子,加上蓝某生得伟岸轩昂,故颇得风尘女子之青睐,是以造成蓝某在脂粉堆中左右逢源,几几乎以此软饭为生。有一日,他陪同一位风尘女子叫静萱者去看病,原来,此女生病已久,不能工作,蓝某有些不耐,故带她去综合医院诊疗。正当静萱在看病的时候,有一位壮年男子背着一位老妇人也来看病。这位男子很有耐心的招呼着老妇人,并且张罗着老妇人看病事宜。以蓝某的心性,原本不甚在意此事,但是,他又看见老妇人的一幅病苦模样,口中还念念有词的怪那壮年男子。此时静萱已看好病、拿了药,回家后因体弱元气消耗,就躺下睡着了。蓝某眼见她在病痛中的睡相与平素的娇模样回然不同,油然间觉得有些厌烦,以及莫名的暴躁。不几日后,他的老父从乡下来看望,却因蓝某招呼静萱,心情不好,酒后着了凉,蓝父正好赶来为儿子照顾,而静萱病后回去工作后不是彻夜不归,就是醉熏熏的回来,对卧病在床的蓝某, 竟似不屑一顾。蓝某此时可是满腹怨火,狠狠的毒打了静萱一顿后,兀自气怒不已,蓝父眼见小儿女辈吵闹,连忙披衣起来劝架,还关心儿子身体的扶回房中休息。孰料静萱毫不领情,反而趁着蓝某父子对话间,整理衣物溜出家门而一去不返。蓝某本来怒火千丈想要揪出静萱,直似欲杀之始后快。但眼见老父那苍老的面靥及企望的眼神,不由得心一软,自顾自猛吸烟,也在这些微冷静中,他忽然忆起那老妇人的咒骂,而壮年人了无怨色;今日老父照顾自己也是了无怨色,而自己照顾静萱,到头来自己病了,她却不屑一顾。别人父母刻薄,子女了无怨色,自己不能孝顺父母,反要老父照顾;至此,他有所悔悟了。他不再去想那些女孩,认真的工作,对父亲加倍的孝敬;只是,偶尔仍然难免狎游。虽然蓝某开始有孝心了,但是色戒仍不断,所以他在事业方面仅能逐渐安定而已,有时候,仍然有许多不顺,心情自然不佳,无意间也就有顶触老父之处。事隔三年,蓝某又认识一女,颇为乖巧,貌亦中平,蓝父颇为中意,乃加以撮合,并以多年来蓝某孝敬之金钱为其完婚。婚后,蓝某逐渐发现妻子可爱,乃渐断花心, 专心于事业,这一来,蓝某从一个不务正业的小白脸,转变为肯上进的青年孝子,又转变为标准丈夫;连串的改变,虽属蓝某天良未泯,但其间却使他得到乡里中的赞誉。而且,蓝某之妻成为人人羡慕的幸福少妇,而从此蓝某的事业也蒸蒸日上,从受雇于人的小伙,而成为自己打拼,创业有成的老板。</P><P>按此种福报,源在蓝某本犯淫律中第三级律,是以落魄潦倒,但后来洗心革面,孝顺、戒淫,又合乎淫律中忏悔前过,因而日渐得受福报。愿世人体悟而勉之,在此浮华世态中,有过速改,无过则勉之。</P><P>★戒淫奉圣;再起东山</P><P>在近几年中,台中市北区有一王姓人家,颇具善德,且曾是叱吒商场之风云人物,但在事业颠峰状态中,不免交游广阔的出入声色场所,逢场作戏一番。王某早年丧妻,膝下仅得一子,更加深了其放纵生活的心态,是以在数十年的人生过程中,亦仅博得浪荡之名而已。其子日渐成长, 因缺乏父母之照顾,乃日渐步入歧途与不良少年为伍,终致误蹈法网,身陷囹圄,至此,王某始觉事情严重,乃多方奔波为其子开脱;差幸平时交游广阔,尚得有力人士之助,其子能得重获自由之身,而专心于联考。但此时王某却因事业不顺,在家韬光隐晦,仅赖以前所余一些财产渡日。 偶然阅读到鸾书,而开始了走入圣门的道程中;这一转变,随之也改变了整个王氏家族的历史。首先,王某很虔诚的为圣事效劳,而逐渐革除了风花雪月的陋习;其子功名也一帆风顺的到达高水准的教育程度。而后,王某因有同道之邀, 藉重其商场经验,合伙开发贸易公司,得到似如神助般的机遇,公司业务蒸蒸日上。其子亦学成踏入社会,颇称才俊,才华可具,加上因缘特佳,也在不久间得一局面。由此一事例,世人当可体会到,如果人在福中,一味放纵自己享福,则福尽必败。王某本是商场老手,可谓事业一帆风顺,兼又中年丧妻,更可名正言顺大享淫逸放荡;但人生福祸本有天定,他之行为,监察神祇自有按律施报,且本身福尽,故父子俩人生运乃横生波折也,及至王某幡然悔悟,入圣门、戒淫逸,终于东山再起,改写了王氏家族的命运史。如今王某年登古稀,而子孙满堂,可谓家运兴旺,此亦为人知省而戒淫福报。</P><P>按,人生有过则受祸报,而知过能改,福报立至,可见天心之至仁至正,王某本犯淫过中最轻之尽享福报,而入圣门、戒淫逸,除了得到戒淫律中知过能改之三级律福报,兼又能修功立德,再加福报,因而不旋几又能东山再起而兴盛事业及家运,并得子孝孙贤美报。</P><P>★不守妇德;乱性花痴</P><P>这是一件很悲惨的事实,发生在南洋地区,事主已归化为马来籍,但是身上流着的仍是华夏民族的血统,故在事情的过程中,天人交战灵肉挣扎间,终致灵智散乱而成花痴。在距今廿六年前,吉隆坡当地有一何姓华侨,因自幼即随家人移民此间,故在当地生根成长,以至家立业,其妻姓吴,亦为华裔,可惜家道中落沦入歧途中,有幸被何某所救而脱离苦海,进入何家工厂中帮手,因熟悉一切事务,精明能干而博得何氏老夫妇之欢心,及至见她与儿子又似有相爱之心,乃将之纳为儿媳,小夫妇俩婚后倒也甜蜜恩爱,共同为家业而努力,可谓幸福美满。孰料,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何某在一次外地出差中车祸死亡,这个打击,对何家上下可谓晴天霹雳,尤其吴女更是痛不欲生。起初,日思夜想,均是怀念着丈夫,接着,每当午夜梦回之际,好像都梦到丈夫回来探望,终于, 演成略带歇斯底里的神经质。何氏二老连忙为她延请名医诊治,而且,还请了特别看护以照顾这位痴心的媳妇。在岁月及药物的治疗下,吴女的创伤似是痊愈了,她全心全意的投入夫家的事业,并代夫侍奉翁姑。使得何氏二老满怀安慰, 逢人便称赞媳妇贞慧。但是,在一次吴女出席一项慈善宴会中,接触到许多仰慕的异性邀约;因为,吴女人本颇具姿色,再加上妆扮,可谓高贵亮丽。这个变数,引起了吴女空虚心房的撞击,但是她仍能保持华夏女性特具的矜持,抑制住自己的浮动心扉。可是就在她碰上乔治的时候,整个情形改观了,更因而成了她悲惨人生的转捩点。因为乔治就是她的主治大夫,在宴会中乔治乍然惊见吴女容光焕发,不免趋前祝贺,而且,善意的赞美她。吴女本就飘浮的心扉,在他的尔雅温文言谈下,及关切的举止中,那空虚的心扉很容易就打开而接纳;并且,有股迫切的需要关怀感。因而,不免略加暗示的诱惑起乔治。俗谓:‘男追女隔重山, 女追男隔层衫’,两人很容易的产生了激情。乔治未娶,吴女乃属文君新寡,倒也不算踰越、罪过。错只错在吴女一方面思念夫婿过切, 而将乔治当成替代,她并不愿意离开何家;又割舍不下与乔治的一段露水姻缘。在矛盾中,吴女变得疑神疑鬼,每当与乔治约会后,即梦见其夫怒目而斥;但是,时日一久,却又思念起与乔治在一起的肉欲之欢。因而她甚至疑心婆婆欲加害于她,以保持门风。就这样的日子,使得吴女神经日愈衰弱;她也曾经与乔治商量了断,但是都让她自己推翻了,主动的再去找他。这样一来, 她就有纵淫的倾向,原本她颇具妇德,从污泥中而涤净从良,语云:‘妓女从良,一世烟花无碍’,这是颇为可贵的。但是,吴女后来的行为,却是不保晚节,枉费一生守贞,更将因此落得悲惨下场。原来,乔治在吴女的三番两次欲断还合的纠缠中,以及见她神经质似的言行,心生畏惧乃抛下她而迅速与一富家千金结婚。吴女在传统妇德的心态下,红杏出墙,却又在爱情及欲心的交战煎熬中挣扎,而在最后的支柱│乔治与人结婚后,终于崩溃了,陷入迷离的异常精神领域中。 她会有毫无羞耻感的欲脱光衣服;这是一种精神病患下意识中,欲拾回自信心的一种举动。她也会毫无准备下,突然抱住任何人;这是一种精神病患缺乏安全感的举动。吴女的下场是市政当局以花痴之异常精神病患而加以收容在疗养院中,何家也无能为力。</P><P>这个事实,可以给世人一个正确的启示,色并不一定属于犯淫,主要在动机。如果吴女能够放开心理包袱,那么,她就可公然下嫁乔治,并无犯淫之处;顶多也只落下一个再醮的不名誉而已。但是他为了保持美誉〈在传统的道德观约束中〉,又不能制止自我的色欲心〈心理平衡〉,因此而犯了淫律。但是,罪并不重,她之所以会落得如此悲惨下场,纯粹在于心理压力过重,灵智如琴弦紧绷,而至断裂,则不可收拾,才会造成这种情形。所以,世人一定要戒慎,色淫最易压迫灵神,而容易遭致成疯的果报,勉之戒惕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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